然后又拿出手機,“之前跟那個銷售的電話我錄音了,她也明明確確跟我說,等我來面談就可以走退費程序。”
“這”女人深吸口子,“這樣吧,您等七月中旬,她休完假回來讓她當面給您解釋可以嗎”
“我是跟你們機構簽合同,不是跟她一個銷售簽合同,需要我給你重復合同上的甲方乙方嗎”
“好吧,您確定要退的的話,我們這邊是需要收取30違約金”
“違約金你們合同哪一條寫了違約金”
“這是默認的,我們這邊的家長都知道”
完了,這扯皮扯得腦殼痛。
兩人對視一眼,喬明月問她“所以你的意思的,如果我們現在要退費,需要付30違約金,也就是三千六的違約金如果我付了違約金,能在這周拿到錢嗎”
“這個也是不行的,我們要走退費流程,可能需要一兩個月。”
喬明月強忍翻白眼的沖動,露出個沒什么感情的微笑。
女人一臉假模假樣的為難。
岑硯青并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兩人吃火鍋的心情,“情況我了解清楚了,之后我的律師會來跟你們公司溝通。”
“這位先生,我們是xx大公司,我們有非常完善的法務部門,如果您執意要跟我們打官司的話恐怕討不著什么好處”
“哦。”岑硯青拎起兩杯奶茶,一手牽著老婆起身,“那我們就看看,你們公司的法務部門,到底有多完善。”
女人起身送他們出去,禮節倒是做的很到位,到門口,忽然碰到一位中年女人,上來就拉著那個女人開始吵。
“我就一個退費都半年了還不給我辦合同也不簽你們是什么意思當初收款收的那叫一個快啊現在轉臉就不認人了是吧”
事情突然,岑硯青把老婆摟到自己跟前拉開距離,遠離戰場。
喬明月一下子就精神了,“喲,這還不只我們一家受害者啊”
岑硯青輕嘆口氣,“我給他們發個消息,一起告吧。”
錢不錢的不是問題,主要是電話里跟他說得好好的面談就能退,結果他帶著老婆來了,又跟他扯七扯八不肯退,耽誤時間浪費心情,接下來他也懶得跟他們扯皮,直接交給公司法務部就行了。
反正法務部最近也很清閑。
喬明月公司剛起步,法務部還是個空白,平時擬合同還是找她其他公司的法務部門,這會兒倒是提醒她了。
兩人直接下樓去找火鍋店,喬明月就催他“你記得催一下鐘期哦,我們公司缺人呢。”
“林嵐主要是打離婚官司其實不太適合,”岑硯青說,“不如從我們公司調幾個男的,還能分擔體力活。”
“離婚官司”
她重點錯了。
岑硯青都氣笑了,摟著人腰拉近,“老婆,重點往后一點可以嗎”
“我就是好奇,”喬明月抓緊時間順毛,“放心啦,我是故意逗你的。”
呵。
是故意逗他還是真的想給自己找后路,他難道就聽不出來嗎
談這事有些煞風景,喬明月干脆不管了,反正林嵐又不會跑,到時候她要是真的有需求再找人家唄。
其實她覺得,在婚姻之中提前給自己找后路沒什么錯,兩人利益牽扯越來越深的話,到時候真的婚姻破裂甚至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提前準備好也總比到時候一地雞毛揪著一點小事吵要體面得多。
火鍋店挺熱鬧,服務員熱情把他們迎進去,喬明月聞到火鍋味大腦就開始興奮,興致勃勃拉著他點了個牛油跟番茄的鴛鴦鍋,點了不少東西。
“你有沒有什么過敏的啊”趁著還沒下單,她問他。
“沒有。”
“你不是對螃蟹過敏嗎”喬明月脫口而出。
他一愣,“有么”
說完喬明月就知道說錯話了,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她腦筋轉動開始找補。
“念念對螃蟹過敏,我們喬家沒有這個過敏的,所以猜是不是你家遺傳的。”她說的倒是有理有據。
岑硯青卻是一笑,“我們家里好像念念姥姥對螃蟹過敏。”
“啊,這樣啊,難怪呢。”喬明月松了口氣,趕緊繼續看菜單,順便轉移話題,“那來一份牛蛙能吃吧”
“嗯,能吃。”
剛剛她那個語氣根本就不是后邊找補說的“猜”,反而十分篤定,肯定是之前有什么事讓她確定了他對螃蟹過敏才對,至于念念對不對螃蟹過敏她年后出差那段時間,老爺子跟念念接觸下來發現念念平時生活太過樸素沒啥見識,為了給念念漲見識,買了幾只帝王蟹兩人一起吃,結果念念沒啥事,老爺子痛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