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喬明月廚藝超然,這個簡簡單單的宵夜就交給了岑硯青。
泡面里面加牛奶他接受不了,但是番茄還是可以加的,包面餅兩人吃剛剛好,還有冰好的立頓檸檬紅茶,熱乎乎的泡面加上火腿,喬明月吃的十分滿足。
吃完喬明月就趕緊睡了,第二天早起化妝收拾去談事。
大早上的,岑總長途飛行加上倒時差,跟她完全就是兩種狀態,眼下都有明顯的青黑,一醒來沒看見人,心情差到極點,看見她坐在梳妝臺邊上化妝,醋壇子徹底翻了。
“平時跟我一起出門都沒見你這么花心思過。”
他從床頭爬到床尾,趴在床上勾她裙擺。
喬明月專注畫睫毛,懶得搭理他。
一兩次不搭理,岑硯青耐心耗盡,稍稍往前夠了點,夠到人腰,試圖把她扒拉過來。
這屋子確實是小,梳妝臺離床太近,他躺床上都能騷擾她。
“大早上不要影響我談判的心情,岑總。”喬明月出生警告,“你老老實實在家睡覺倒時差,等我談完事情回來帶你吃飯,明白”
岑硯青立馬乖巧,“好的,老婆。”
喬明月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真乖,睡吧。”
安撫完他的分離焦慮,喬明月就自己下樓了。
今天的確是不需要帶他,原因很簡單,岑硯青不會法語,對她談事情并沒有什么幫助,反而可能亂七八糟地影響她。
法國人,尤其是在巴黎的的法國人,從某方面來說是很看不起說英語的人的,一般碰到只會說英語的游客都比較不耐煩,會說法語的話在這邊比較受歡迎。
一是他們高傲,覺得你既然來我的國家為什么不學習我們本土語言,二是法國人英語大多不太好,發音遭到英國人嘲笑,就更不愿意說英語了。
這邊工作時間非常親民,堅定的八小時工作制,當然,這也是大部分職場情況,而不是說所有人都是八小時。
喬明月跟人談了一個多小時,就把事情敲定,誰也沒耽誤對方的午飯,接下來就走流程了。
他們主要出售的是月季裸根苗,喬明月把看中的幾個品種羅列出來,都是他們公司的經典品種,在中國也比較出名,月季圈里的人都知道,不過這些品種太過火爆,原本他們跟中國就有合作商,所以能分給他們的貨源比較少。
喬明月對這個沒什么問題,畢竟才是第一次合作,第一年可以觀察反響,讓他們看見自己的實力,下一年再加大進貨量就行。
至于版權,他給的回復是不可能,他們在許多國家跟地區都有自己的基地,不授權任何公司自主繁育,主要是擔心品質問題,而且中國的市場混亂標準不一,他并不認為靠喬明月一個人就能把整個市場標準化,所以暫時拒絕了。
法國人說話還是比較委婉的,而且她是個漂亮女人,人家對她也很客氣。
這點喬明月自己也沒把握,公司要求嚴格是出名的,原本就沒多大信心,不過能拿到一批裸根苗她已經很知足了。
來日方長嘛。
臨走前對方說要請她吃飯。
喬明月笑著拒絕,“我跟丈夫約好了去吃飯,抱歉了。”
“啊,您已經結婚了”看著她的手,“可是我沒看見你戴婚戒,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嗎”
“這個我們中國人不太在意這些。”她笑著說。
“原來如此。”
老外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喬明月面上依舊微笑,心想你學到什么了學到了。
戒指這事他倆似乎都不怎么在意,今天要不是他說,喬明月都不會注意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