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比他高,看著清瘦,實則肌肉緊實有力。
他的掙扎就像蜉蝣撼樹。
時霧本來氣勢洶洶的,現在倒是顯得窘迫萬分,“你放開”
他果斷找幫手,朝著旁邊喊“一群廢物,快他媽來拉住我”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剛剛那個給許沉遞藥瓶的居然手腕脫臼了,旁邊另一個小弟正在想辦法幫他接上,還剩下兩個在旁邊來回試探,許沉的身手太好了,他們一時間也不敢沖上去搶人,怕成為下一個斷腕的。
時霧真行,你們可以真有義氣。
許沉拎著人抬腿一踢,旁邊的廁所隔間門應聲打開,氣勢駭人。時霧被這一下嚇得一哆嗦,一只手揪著許沉的胳膊指甲死命摳弄,另一只手扒著廁所門抗拒,狗血文瞬間演變成恐怖逃生文。
“你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程謹言我哥哥是a市首富我叔叔是a大校董事我堂哥是a市銀行行長我,我姨夫是”
還沒等他報完家譜,就被拽著胳膊拖進去。
兩只腿各踢各的,就像一只倔強的柴犬被拽著向前,在地上蹬出一片水花。
嘭地一聲。
隔間門被關上,利落地倒鎖。
一群癡呆的小弟們還傻傻站在隔間門口,水龍頭里的水嘩啦啦流動,他們站在了足足有十秒,才想起來去拍門。
“艸啊程哥你沒事吧”
“許沉你他媽敢動程哥一下,我們跟你沒完”
媽的一群只會嘴炮的廢物跟班
時霧雙手抱頭,他感覺許沉也要扭斷自己的手腕了,可誰想到許沉順手將他摁坐在馬桶上,扶著他的后腦勺就親了下去。
“唔”
時霧瞪大了眼睛。
哦對,許沉中藥了。
一時間,時霧都不知道算幸還是不幸。幸的是手腕不用斷了,不幸的是
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啃咬。嘴巴痛得要死啊
時霧一時間眼底都疼得浮出一點水汽。
這主角特么屬狗的嗎
時霧很快嘗到一點血味。
許沉掐著他的肩胛骨指尖用力過度,在上面留下幾個通紅的指印。
時霧被他摁在馬桶上,疼得身體發軟不停往下滑,許沉卻如影隨形地貼上來,還伸手攔住他的腰不讓他摔下去。
時霧不放棄地用力踹著身后門鎖的位置,幾下后門終于打開。
那一群小弟傻眼了,不過半分鐘工夫,就看到時霧衣領凌亂,唇上粘血,紅艷得像是一層朱砂裹住。
一臉無措地坐在馬桶上,瞳光有些渙散。
一群小弟舉著手機,卻沒一個敢摁下按鍵。
許沉舔了舔嘴角的血,“拍照是不是。”
“拍啊。”
周陵也沒想到這個看似貧窮,又沉默寡言的許沉居然是這么塊硬茬,剛剛幾次動手間,他們發現許沉可能是高中時期散打冠軍傳言不假。
這次時霧可真是踢上一塊鐵板。
“程哥,咱們先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吧。”周陵看到他唇角的血,晃了晃神,“我在車里都有給你放常備藥的,拖久了更疼,先去敷點藥。”
時霧點點頭,又打下周陵想要摸一下他嘴唇的手,“什么藥,老子需要藥嗎,就這,一天就好了,一點都不疼。滾滾滾,你們一個個都少在老子面前晃悠,看著心煩。”
那一群人鬧哄哄地來了,又鬧哄哄地離開。
藥效漸漸過去。
許沉又拿冷水吸了幾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