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仿佛被時霧尖銳的聲音驚醒,再將懷里的卡取出來“我付錢,聽我的。”
再看向時霧,用他曾經的論調堵回去“畢竟,錢是無所不能的。”
時霧“”
小少爺登時炸了,“八塊許沉,你媽的八塊你給我裝什么裝”
許沉點點頭“是有點少。”
轉頭又問,“染發多少錢。”
理發小哥“便宜的一百,貴的三百。”
許沉“便宜的,給他染回黑色。”
時霧瞪大了眼睛“我踏馬”
許沉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打開手機播放起了音頻。
“學校的男學生發型標準是前不過眉,側不過耳,后不觸領,不得染發,燙發,卷發,漂發2”
視頻音量調到最大,在整個理發店里循環回蕩,引來好幾位客人注目。
理發小哥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拿起推鏟插上電“行,這發型我最熟,”
被強行撩起頭發時霧發起火來色厲內荏,吹胡子瞪眼也都只能瞧見鴉羽似的睫毛撲閃撲閃。
幾剪刀下去,失去劉海的陳小少爺更像是剪了爪子貓咪,視覺體驗毫無殺傷力。
身后的理發小哥看著,都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再一推鏟下去,一縷紅發緩緩飄落。
看著許沉離去的背影,時霧嚷嚷“老子從不染便宜的,他媽的給我用三百的,三百”
實習小哥“可是那位卡里只有一百七”
時霧暴怒,沖著許沉離開已久的大門口怒吼“許沉你他媽怎么窮成這樣你個窮逼,聽到了嗎,窮逼”
回過頭,眼神陰沉沉的。
牙齒都咬得咯吱作響。
“給他充,現在就充,沖多少充一萬艸了,本少爺有的是錢”
許沉晚上有課,沒等到他剪完頭就離開。時霧剪完頭一個人去了他經常去籃球館看他小弟打籃球賽。
機械系的籃球比賽,女生少男生多,來看球的還沒打球的多。
這次一進去,空曠的籃球場里忽然就安靜了很多。
“這是誰啊。”
“沒見過,機械系的嗎,我草三分鐘內我要知道他的姓名專業班級”
“不是,你們覺不覺得也有點眼熟”
時霧雖然沒了一頭張揚的紅色卷毛。
但是滿臉的煞氣還是在的。
一腳踢了下椅子,看著底下眼神陌生的替補球員小弟,“怎么了,你們程哥都不認識了”
“程程謹言”
就是那個捐了一棟樓外加幾個億才被特殊錄取的a大笑話程謹言。
籃球場嘩然,像一團炸開鍋的麻花,許多人擰在了一塊捂著臉滿臉震驚,緊接著就跑到別的系去一塊炸麻花。
“媽的程哥剪頭發了”
“艸啊原來他頭發真的是黑色的,我他媽還以為天生紅色”
“哪有人真的紅頭發原來他是長這樣嗎”
“我承認是我之前聲音太大了”
看上去非主流陰郁二世祖,沒想到居然是個被劉海封印的漂亮瑰寶
比起校草許沉頎長清冷的俊逸,程謹言頗具少年感的明艷沒有分毫遜色。
匿名論壇上幾張糊的不行的照片爆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