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許沉淡淡乜他一眼,“我有電子檔,你要畫幾幅告訴我,我多打幾份。”
時霧“那不行,我真起不來。”
理直氣壯。
又好像有點莫名的嬌俏。
許沉自己都沒意識到心頭微微一動,目光在一次落在對方那豐潤的唇珠上。
只是,那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還在巴巴地找著借口。
“誰不知道我是捐了棟樓才能進a大的,老師應該單獨給我出一份簡易版試卷,這樣考試才公平。”
“好煩,你說我能不能給教授送禮啊,送多少錢能讓他給我改及格”
許沉聽他在耳邊嘰嘰喳喳,只覺得好笑。
等他一股腦說完了,才淡淡地解釋,“不是我在為難你,你既然從小體質就不好,那就更不應該熬夜晚睡,喝酒抽煙。”
這主角是不是有點圣母。
反派命長命短你也要管。
時霧“我就嗜睡不行么。”
許沉乜了他一眼,“不想早起也可以。”
時霧松了口氣“你說,你想要什么。”
許沉輕輕瞄了眼他那一頭又厚又長,蓋住鼻尖紅油泡面卷,終于沒忍住提出他早就想說的建議,哦不,意見。
“把你頭發剪了。”
“”
您在說什么鬼登西。
時霧撩了撩他吹到鼻尖的的玉米須“你知道這個頭發多少錢,這是巴黎美容美發藝術學院進修了十年的本市著名發型師托尼胡為我量身定制,托尼胡你知道嗎,就是那個你從現在預約要三年后才能排上隊的那位銀刀圣手”
許沉“那就早起。”
時霧“”
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
交涉無果。
許沉直接給他帶到學校理發店。
“剪頭發多少錢。”
實習理發小哥“校園卡看一眼,學生的話十塊。”
時霧捂著腦袋“十塊十塊噢天哪你知道你在你再說什么啊,你知道我這個頭發多少錢,這可是是巴黎美容美發藝術學院進修了十年的本市著名發型師托尼胡回國后特地為我量身設計的時尚尖端”
許沉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有會員卡。”
店員點點頭“哦,那八塊。”
許沉遞過來“刷我的。”
店員“你和你室友關系真好。”
時霧狠狠咬了口許沉的手指,終于從他的捂嘴里掙脫開來,“誰他媽是他室友”
店員將他摁下座位,圍上塑料布,“哦,你和你男朋友關系真好。”
許沉微微一愣。
時霧好像心思完全沒在這句話上,看著咔嚓幾剪刀下去,瞪大了眼睛,“不行,不能這么短至少要到眼睛”
實習理發小哥有些為難“這聽誰的。”
問了兩句,許沉都沒回神。
他盯著鏡子里被兩剪剪得一側劉海殘缺,露出一雙純澈漂亮狐貍眼的時霧,眼神有些深邃。
“聽我的他媽的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