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謹言即便付出如此大的代價,用如此蠢笨拙劣的方式,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毀掉許沉。
警察思考了片刻,“聯系程謹深。”
時霧在家住了幾天,哥哥聽說了他公司周轉不靈已經虧了很多錢的事情,加上這次的珠寶盜竊事件鬧得滿城風雨。
“既然一直在虧這么多錢,為什么不及時止損破產清算”
程謹深不耐煩極了,“程謹言,你告訴我,你這幾年到底在干什么,你腦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時霧被罵得整個人狠狠一顫。
“哥哥”
程謹深看到他瑟縮的模樣,手里的材料避開他的臉,往旁邊狠狠一砸。
頓時如天女散花般在書房里散開。
“哥哥對不起,珠寶公司的確是早就,早就干不下去了。”
見再也瞞不下去,時霧慟哭不已。
時霧知道這一段他是必須挨打的,但是必須受著,等到程謹深出氣了他才能有機會吹耳邊風讓他同意自己回公司總部,才有機會獲得權限盜取公司機密。
他紅著眼睛,抓著程謹深的手,跪在他腳邊,“哥,我錯了,我只是怕你怕你對我失望”
“我怕你知道,我干什么都不行。可我就是不行,我就是腦子笨,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我就是很笨,我沒辦法。我做不到,我讀書也不行,我我創業也很糟我我”
說完了閉上眼睛等待一頓毒打。
睫毛長長地垂在臉頰上,淚珠沾濕,眼尾通紅。
怎么哭起來好像更漂亮了。
程謹深看著竟還有點心疼。
他的怒氣消散不少,深呼吸了幾口氣,“怕我知道所以虧成這樣,一年不到大幾千萬都搭進去了你都不吱聲”
“你拿誰的錢墊的,你的幾張卡是不是都掏空了。”
“房產呢,都抵押出去了嗎。”
時霧哆哆嗦嗦地正要答。
就聽到程謹深恨鐵不成鋼熄滅了煙。
“算了,你收拾收拾,到公司總部來上班。”
正準備痛哭流涕挨打的時霧“”
怎么回事,程謹深不是應該將他很大一頓讓后奪走他名下所有房產嗎怎么還主動讓他進公司了。
系統“好機會啊”
“最后一個惡毒劇情這不是送上門了嗎。”
時霧如夢初醒,繼續紅著鼻子哭,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向程謹深,“哥哥,你同意讓我進公司了”
程謹深點了支煙,坐回了位置上,金絲框眼鏡下眼神威壓深重。
“誰讓你你這么不成器。”
“算了,以后我親自教導你。”
時霧懵懵懂懂地走出房間,摸了摸自己健全的四肢和臉蛋,有點疑惑。
這時候手機響了,他想可能是周陵打來的。
但不是。
而是一個他沒想到的人陳云玲。
時霧接聽電話后不顧程謹深的怒罵拋出了屋子,因為陳云玲說他就在程家大門口,如果他不出來,她就要直接闖進去。
時霧心口發疼,拉著陳云玲走遠了,找了一家僻靜的咖啡廳包了場。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陳云玲依舊在哭,眼睛紅紅的。但是這次,她眼底又迸射出幾分堅強的光芒。
“言言,收手吧。我知道是你干的。”
時霧“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陷害小沉,你恨他,你想毀掉他。”陳云玲雙手都在發抖,握在一起才能勉強制住她內心此刻的崩潰,“我答應你,畢業以后,我就帶他離開a市,永遠地消失在你面前,這樣也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