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你答應,他能答應嗎。”
陳云玲“別這樣,言言,真的,就當我求你了,小沉他是無辜的,他他才是”
“無辜”
時霧眼神越發陰冷,“是,他無辜,你當年為什么不打掉他你以為可以靠著他撈錢嗎,區區一個下賤的私生子,你以為程家會認他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就是要他在a市活不下去,我就是要他這輩子都毀掉”
忽然間,時霧攥著心口用力地呼吸兩口氣。
因為胸口的絞痛臉色慢慢發白。
“他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休想從我這里分走半點家產他想要跟我爭,那他就得下地獄”
啪
時霧的臉偏向一邊,他錯愕地看向眼前的女人,似乎不明白她怎么有膽子打他。
“你敢打我,你”
“程謹言”女人嘶吼了一聲,捂臉痛哭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你會變成這樣我錯了,是我錯了”
“言言,你說出真相吧,媽媽求你了”
“誰他媽是你”
時霧忽然哽住,脖子好像僵住了,一點點轉過來看向女人。
“你喊我什么”
女人淚如雨下,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
她的親生兒子如此頑劣,惡毒。
如果她再保護著他,許沉會被徹底毀掉的。
她必須做出取舍。
“許沉不是程家的私生子。”
“他才是程家的孩子。”
時霧的臉色漸漸蒼白,“不,不可能你在說什么,你以為這樣胡言亂語就能讓我放過許沉嗎,我告訴你,你再亂講我把你也送進警察局,我他媽關你一輩子”
“你沒有發現你和程謹深根本不像嗎。”
“程謹深那么會讀書,他那么聰明,許沉也是言言,你”
時霧渾身都在發抖,“住口你給我住口”
陳云玲渾身都在發著抖,可是卻沒有停下話頭,她怕自己一旦停下了,這輩子再也沒有勇氣說出真相,顫顫巍巍從包里拿出小時候許沉和時霧在同一個病房里的照片“那是一起連環車禍,我和程家夫人同一天被到了醫院,你們在同一個病房里降生”
“謹言。”
“你不是程家的孩子。”
“小沉才是。”
陳云玲慢慢地站起身,似乎用盡了一生的力氣,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如果你不肯向警察說出一切,救下許沉,我相信,你哥哥會愿意救他的。”
時霧慌了,“別,不要你聽我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才是你的親兒子,那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毀了我”
陳云玲自己也紅著眼睛,卻先替時霧擦掉眼淚,“好孩子,別怕。這件事情我問過律師,只要程家愿意賠錢,愿意救你,這件事情可以可以當做經濟糾紛,從此”
時霧驚怒“他們不會救我的不要別說出真相”
程謹深根本就不喜歡他。
他不可能會為那一枚寶石買單
他直接跪在地上,到這一步終于怕了,“如果兩個孩子是意外交換,哥哥還可能會救我,可是你當年是故意交換的,沒可能的,哥哥本來就不喜歡我,我那么笨,我什么都學不好,我他不會救我的,許沉”
“許沉他更不會救我求你了,別說出來,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敢了,我不會再欺負許沉了我錯了”
時霧渾身顫抖著,心臟頓時發疼,可他不敢放開陳云玲的手,不斷地哀求著。
向來軟弱的女人,這一次卻無比地固執,唯一的親兒子在她面前慟哭也無法撼動她的決心分毫。
“小言,你聽清楚了,媽媽清清楚楚地告訴你,你不是程家的孩子,他才是。就算你殺了他,程家的財產也不可能落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