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我們小言不喜歡你。”
秦昀“”
“他追著你,是因為在他看來,能和你結婚就是對他是程家人身份的一種認可。得到你的喜歡,和他開好一個公司,和他努力成績及格,沒有什么區別。”
秦昀目光緊緊地盯著程謹深,眼神隨著對方慢條斯理的剖析而變得犀利。
常年馳騁商場的敏銳感讓他似乎想透了什么,眼神逐漸意味深長,他將車窗往上搖,“程謹深,他可是你養了一十一年的弟弟,你不會告訴我,你對他”
“早在我確認他身份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司法程序。他名下的房產,股票,基金,以及任何財產都已經被我收回,早就不是我程家人。”
程謹深知道,時霧對他也沒有那種意思。
他在時霧年幼時對他過于嚴苛的要求,長大后又時常怒斥他,讓時霧成長過程里一直都非常不開心。他不會再做任何可能會讓他不開心的事情包括,向時霧袒露自己的心意。
他也不曾發覺,自己到底是從什么時候,對這孩子,竟生出了這種心思。
但是,這個秘密,小言永遠也不用知道。
這輩子他都是小言的好哥哥。
時霧在系統的提示下,知道陳云玲身上還有個隱藏劇情,他醒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讓程家兄弟帶自己去見這位養母,原本以為許沉見過了陳云玲之后能解開這個心結,從此放過他們母子,消弭怨懟。
時霧默默等著許沉的黑化值消散,脫離世界。
可是這一天卻遲遲不來。
等到他病好出院那天,沒想到,程家兄弟默默地帶著他回了家。
依舊將他養在身邊,沒有趕他走,但也沒有再折磨他。
甚至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和護士住在家里,只是為了能隨時照顧他,每天給他定期做心臟檢查。
他就像快脆弱的水晶,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恒溫玻璃柜里,被仔細打理。
時霧有點搞不明白許沉的想法。
難道說,他心底深處還是很恨陳云玲,很恨把他人生攪弄得一團亂的自己,所以沒有趕走曾經奪走了他人生的自己嗎。
那怎么辦,隱藏劇情也走完了。
如果這都不能消弭仇恨值那他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新學期開學,在一起去往學校的路上。
許久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的許沉,忽然之間將車內擋板全部打上去。
時霧“”
他上次這么做的時候,還是把我抱在后座親的那次。
時霧有些驚懼地縮了縮肩膀,下意識抿起唇珠,“干,干什么。”
“你和秦昀解除婚約。”
許沉眼神黑漆漆的,似乎將這些日子一直在醞釀的話語,終于一口氣吐了出來,“跟我結婚。”
時霧“”
他在說什么。
許沉觀察著他的表情,緩緩閉上眼,眼神黯淡,“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不是程家的孩子,沒辦法得到程家的財產。”
見他一臉錯愕,久久沒有答話,許沉微微皺起眉頭,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他知道,時霧可能一刻都不想在程家再待下去。
畢竟他在這里有過很痛苦的回憶。
當他還是
想要試著留下他,保護他。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程家的股份嗎。”
“和我結婚,我把我擁有的所有財產,以夫妻的名義,都給你。”
許沉伸出手,撥弄了一下他耳邊的頭發,語氣滯澀,“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