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富貴還是貧窮。
所有即將出生在這個世界的孩子,都應該是被天使吻過的寶藏。
都應該被人間的所有愛意,而珍藏。
又到了一年的忌日,也是小言和許沉的生日。
四個人將花,酒,還有滿滿當當的零食都堆在墓碑前,陳云玲坐在最前面,拿出絹帕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將他喜歡吃的水果一個一個擺上。
格外豐盛。
許沉也將那個小哨子放在了時霧的墓碑上。
如果小言還有機會再一次降生。
無論他出生在哪里,都能平安地,順利地,健康地。
再一次來到這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你是一位o裝a的上校,因為竊取了主角受的精神力秘匙而一戰成名。”
“你急功近利,你虛榮驕傲。”
“在一場戰敗后,失去精神力密匙的你為了活命背叛帝國投身蟲族,最終導致帝國皇帝被伏擊而精神力降級。”
時霧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星海。
而他站在鋪滿鮮花的領獎臺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面前人的動作而以一個軍人筆挺的姿勢,彎腰垂頭。
明晃晃的勛章掛在他脖子上,閃耀著無盡榮光。
“恭喜您,謝非晚上校。能夠得到王儲殿下親自授獎的的人課不多,您一定要擺出最優越的姿勢和表情,迎接全帝國48星域子民的贊美和瞻仰”
耳朵里還帶著一個微型傳聲器,聲音一出來,時霧差點嚇一跳。
還好他現在對身體沒什么掌控權。
他以第一視角,看到面前比自己高出半個頭,氣質高貴一身華服的男人,金色的頭發襯得那人眉眼相當俊朗。
只是那雙眼睛,眼神極具穿透力,仿佛可以洞悉人的內心。
時霧只是藏在這具軀體里被這樣看一眼,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感。
時霧背脊都打了個寒戰,竟然短暫地獲得了這具身體的使用權,一瞬間低下頭去,避開了眼前這位王儲殿下的目光。
“謝上校不必這樣自謙。”
王儲殿下看上并沒有在意他失禮的舉動,而伸出手指,將他胸前的勛章擺弄到更加中正的位置,“這些榮耀,都是您應得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取得像皮爾洛戰役那樣足以載入史冊的戰績榮耀。”
“帝國將永遠為擁有您這樣的精神力強者,而感到無比自豪。”
時霧其實并不太喜歡這種被無數目光注視的感覺。
好在他很快又失去身體控制權,抬頭,挺胸,從容又孤傲地朝著王儲殿下略一點頭。
戰功赫赫的上校虛偽的話脫口而出,“我也為能效忠您這樣英明的儲君,而倍感榮幸。”
王儲殿下緩緩放開那枚勛章,幽藍色的眸子里仿佛藏著浩瀚的星海,深邃無垠。唇角淡薄的笑意像是一杯清澈的烈酒。
看似明凈,實則辛辣。
王儲并非軍人,走路的姿勢沒有那么硬朗筆挺,反而多了幾分從容的慵懶。
時霧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他直覺有點不妙,問系統,“他是不是和原主有仇。”
“是的,宿主。原主暗地里支持的是三皇子殿下。”
怪不得。
頒獎儀式后,身體載入成功,時霧獲得完全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