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聽了墻角的系統忽然興奮了“答應他,答應他我們就可以去打仗了,最后一個劇情直接可以走,走完我們就脫離答應他啊您說過上個世界的許沉長得好看,我看這個世界,陸厄長得也不差,我把止痛buff給您開著你放心我看不了,您又不需要出力只要躺著任”
“滾”
時霧啪地一聲把系統關了。
上個世界那是他害怕被打斷腿,這個世界能一樣嗎。要他主動獻身換取走劇情方便,他做不出來。
“我不會同”
“我可以會恢復你的軍職。”陸厄薄唇微啟,聲音里充滿著蠱惑性,“你想去哪個星域,就可以去哪個星域,想做什么任務,就做什么任務。”
“最光榮的戰績是你的,最輝煌的榮耀是你的。”
“都是你的。”
陸厄將目光怔忪的人攬入懷里,“只要你,是我的。”
他知道時霧有多么看中軍功,多渴望駕駛著戰機再一次馳騁在宇宙里,和蟲族浴血廝殺。他說出的每一個字,對于時霧來說,都是最致命的糖霜。
他拒絕不了的。
早在他發現時霧被執政官蠱惑,想要跟著一起參與政變時,他就在想著今天了。時霧是aha,絕對無法被標記的aha。
按照正常的求偶手段,他幾乎永遠不可能得到這個人。
只有如此,只能如此。
良久的靜默后,時霧終于問道,“成為您的愛人,需要做什么。”
陸厄眼底明光一閃,極力遏制住內心深處蹦射而出的喜悅,面上波瀾不驚,仿佛對方真的只是自己一時興起的一個玩物。
“和過去的幾天沒什么區別,討好我,順從我,依靠我。”
普普通通的九個字,對于時霧這樣的人來說難如登天。
他的臉色頓時一沉。
“開玩笑的。”陸厄捏了捏他的臉頰,掐著他的下巴讓他迎面正視著自己,“第一件事情,也就是最簡單的就是,主動地親吻我。并且,不發生精神力紊亂。”
時霧“”
“我可不希望,每次親吻你的時候,你都要不情不愿地反抗到昏死過去。”
陸厄伸出手壓了壓他豐潤的唇珠,笑意淡薄,“堂堂帝國上校竟然如此純情,會因為一個親吻而倒地昏厥一天一夜,這種丟人的事情,你也不希望和您顯赫的戰功一樣,傳遍帝國任何一個角落吧。”
這到底怪誰啊,還不是你aha的信息素濃度過高威壓太強,才會僅僅因為一個親吻就把我也勾得也發清了嗎
時霧當然是不敢解釋。
“你真的會讓我上戰場”
陸厄點頭,“當然。”
“只需要我親你一下。”
“是的。”
時霧深吸一口氣,就著陸厄扶著他腰的姿勢,將身體一點點扭過來,正對著這位年輕又英俊的陛下。
只是親一下。
他的信息素應該不會又亂跑出來。沒事的。
時霧緩緩地閉上眼,被他親密無間地抱著。微微抬起下顎,對著陸厄的嘴唇很輕很輕地印上一個吻。
動作青澀又猶豫,因為害羞得不敢睜眼,準度不行。
甚至有一半都吻在了了陸厄的唇角。
陽光正好,灑在二人的側臉上。遠遠看過去,竟真的像極了一對親密擁吻的戀人。
時霧緩緩離開一點,心理有些忐忑,“可,可以了嗎。”
相比較之前陸厄吻他的時候那種狂風驟雨的架勢,現在這種,連毛毛雨都不算。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滿意。
畢竟,陸厄一向都強勢又獨斷。
是很難應付的那種類型。
而此時,陸厄冰藍色的眸子里滿是繾綣的柔光。
如同日沉海面的斑駁余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