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厄為時霧的事情似乎已經磨平了大半的銳氣,“既然他愿意擔保,那就暫時赦免霍尼,讓他跟著一起去查案吧。”
放他去查案也好。
霍尼現在的精神力強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軍事法庭能定他的罪,卻難以真正關押他。
可他沒想到。
他前腳剛剛赦免的弟弟,后腳立刻就來王庭找他。
已經是自由人的他擁有了明目張膽佩戴一些近身武器的權限,沒人有理由攔下他。
“王兄既然赦免了我,意味著,軍部的調查應該有些進展了,您知道,謝非晚他是無罪的,對不對。”
“既然如此,那我要帶他走。”
陸厄原本平淡的眸子瞬間銳利起來,他似乎為霍尼的囂張言論而感到有些可笑。
“他是我的oga,你想帶他去哪兒。”
霍尼微微皺眉,他看著王兄身后緊閉的寢殿門,雙眸水波不興。
“他不是任何人的,他是自由的。”
霍尼似乎料到,以王兄變態的占有欲,哪怕他只把時霧當成一個隨手可丟棄的玩物,但也不會輕易對他放手。
所以今天來,他也有所準備。
“我可以發表聲明,永遠放棄王位繼承權。王兄,您可以娶一位合適的oga,生下孩子后將他立儲,你想要的東西,永遠沒人會再跟你爭奪。”
“我的條件是,你必須放了謝非晚。”
不爭。
你現在,難道不是在跟我爭。
陸厄冰藍色的眸子里暗藏著危險的色澤,他摩挲著指腹,“可以啊,等謝非晚病好了,我就娶他。等他生下了我的孩子,我就立儲。”
“陸厄”
霍尼緊著牙,忍住想要一拳揮過去的沖動。
“他是頂級的oga,一定能給我生下優秀的繼承人。至于你,愿意發表聲明就發表,不愿意,我也不勉強。都隨你。”
霍尼眼前一陣發黑,心口堵得要命。
他沒想到這樣王兄都不愿意放過這個人。
這樣的話,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到底還能有什么能更為有力的東西來和陸厄交換時霧的自由。
霍尼也漸漸生出一股火氣來。
“就算他再漂亮,你標記也標記過了,玩弄也玩弄過了,可以放他一條生路了吧。”
“被拒絕交易就把怒火發泄向對方,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談判者。我的弟弟。”
陸厄拿起絹帕擦拭過指尖,似乎并不將霍尼放在眼里,“如果沒有別的事,退下吧。”
“他不會愿意待在你身邊”
霍尼緊緊咬著牙,“你就是個惡魔,徹頭徹尾的惡魔他的精神力已經降級了,他無法再為你上戰場斬殺蟲族了,陸厄,你,你就當他死在了庫爾勒戰役里不行嗎”
精神力降級幾個字刺痛了年輕帝王的心,讓他有那么幾秒鐘甚至忘記了呼吸。
可他面上依舊看不出什么悲喜。
“萊爾上校為你擔保,你才能從軍部出來。別逼我再把你關進去。”
“從小到大,什么都是你的我從沒跟你搶過什么,我也根本不在乎。陸厄,可只有謝非晚,我不會讓。”
向來性情溫和霍尼竟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陸厄的眼神終于泛起一點兇光。
如同夜里狠戾的頭狼。
“從沒跟我搶”
陸厄走到霍尼面前,下顎緊繃著,頗為強勢的威壓感瞬間隨著信息素彌漫在整個走廊,頭頂的燈光一盞盞炸開,連帶著長廊盡頭的玻璃都裂出巨大的紋路。
“你搶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