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拒絕和他的一切親密接觸”
顧如寒慢慢放緩語調。
說出最后一條。“我不喜歡白斯年。”
“我不喜歡”
少年卻沒有再跟上。
顧如寒眉頭微皺,盯著他的眼睛,再將精神控制加深一點,將最后一句話再重復一遍。
“我不喜歡白”
少年還是沒將這句話完整地復述出來。
顧如寒知道,對于一個普通人,精神暗示只能施加到這種程度。
再多,就要出負面效果了。
最后一條暗示不生效。
讓他眼神微微一沉,仿佛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一般寂靜。
時霧捂著頭醒來,他好像做了個夢,但是具體夢到什么,又完全忘了。
腦袋隱隱地還有些疼。
是昨天洗冷水澡又吹冷風卸貨,受寒有些感冒了么。
時霧軟手軟腳地下床。
“小年”
“你醒啦。”白斯年在浴室里回應,窸窸窣窣地似乎在做什么。
像往常一樣,時霧一醒來就能吃到白斯年親手準備的早餐。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相當豐盛。
“抱歉,我應該等你回來,可是我可能太困了不小心就睡著了。”
時霧湊近了,發現菜品非常豐富且營養,可他還是一眼看出那不是白斯年親手做的菜。
他心里浮現出一點疑惑,鞋都來不及穿就跑到浴室門口,猛地將門推開。
果然看到里面白斯年整個上半身都沒穿衣服,對著鏡子正在往背上纏繃帶,雖然已經纏了好幾層,可肩胛骨處的一道傷口還是滲出血來,那鮮紅的顏色刺痛了時霧的眼睛。
時霧當場嚇得魂都沒了,聲音都尖了起來。
“是喪尸抓的嗎你被咬傷了”
現在還沒有研究出能以對抗喪尸病毒的藥劑和疫苗,一旦被抓傷就完了
就知道不該讓他去出任務,他根本就還沒完全掌握他的異能,怎么可以做那么危險的事情。
時霧急得手指尖都在發顫,想碰他的傷口又不敢,怕讓傷情加重。
怎么辦。
如果白斯年死了,那他也也干脆
“不是喪尸抓的。”白斯年一看他那絕望的眼神就無奈地笑了聲,走近了揉一揉他的腦袋,將人抱進懷里,“就知道你會胡思亂想,本來打算自己上藥不讓你發現的。”
時霧不敢掙扎得太厲害,卻對他忽然的靠近好像有種莫名抗拒的感覺。
腦袋里似乎嗡地一響,一臉退了好幾步,離開他的懷抱,“飯菜不是你做的,你以前每天都會做這次卻是打包,我就知道你肯定受傷了”
白斯年聳聳肩,卻不小心扯動到一點傷口,“嘶行吧,太勤勞也是我的過錯,以后不天天給你做早飯了,嘴都給你養刁了。”
“我不是嫌今天的飯菜不好吃,我是”
“我知道,擔心我嘛。”
白斯年見他這么好逗,竟然眼睛都急紅了,三步并作兩步過來擦去他眼角地珠淚,“雖然景哥你哭起來也很好看,但是,你這樣我會很心疼的。你放心,我只是被喪尸追趕途中不小心中了埋伏,被鋼筋擦傷的,以我的體質,最多天就好了。”
時霧鼻音濃厚,似乎想拆開他的繃帶看一眼,“是么,傷口深么,你上藥上得勻么,還是讓我幫你”
“好啦,血糊糊的就不給你看了。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