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將筷子遞到他掌心,像往常一樣要給他一個早安吻。
卻被他低頭避開。
白斯年微微愣了一下,這是時霧第一次拒絕他的早安吻。
剛剛也是。
明明知道他身上有傷,時霧竟然還輕微地掙扎著從他懷里跑出去了。
“怎么了。”
時霧低下頭,“你還受傷呢。”
“受傷怎么了。”白斯年顯然不把這點小傷放在眼里,將那點不對勁的地方忽略過去,繼續興致昂揚道,“先吃,吃完再說。”
時霧吃飯很慢,明明菜品已經比較豐富了,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林大少爺可能還是覺得沒什么胃口,草草地扒拉幾筷子就放下了碗。
“吃完了”
“嗯。”
白斯年將碗筷收拾好后也不著急洗,先把時霧抱上了床,將被子一掀蓋在兩人頭頂,遮住外面白晃晃的日光。
“今天的飯菜足夠,不需要你去外面掙伙食錢。”
“我們做點別的有意思的。”
說完了,就捉住時霧細白的腳踝輕輕啃咬,順著親吻上他的香香嫩嫩的小腿肚。
時霧卻不像前幾天那樣半推半就,甚至唰地一下將腳抽了回來,從被褥里手腳并用地爬了出去,靠在墻頭搖頭,“你還受著傷”
“沒事,不怎么疼。”
白斯年以為是他腳踝比較敏,感,這次避開那個位置,扶著他的小臂先是親吻了一下他的下巴,再慢慢轉移到脖子。
“不行,我我不想。”
時霧再一次拒絕了他,直接跳下床,將厚厚的大衣穿上,扣子都系到最頂上那顆,戴上塑膠手套說,“那個,我去洗碗了。”
“景哥,你今天一直在拒絕我。”
白斯年無奈地跟著從床上下來,時霧不去看他那異常的地方,終于難得紅了點臉。
“可是怎么辦。我需求很強。”
“真不怪我,你知道的,覺醒了異能的就是會比別的人更”
“你別說了。”
聽到對方過于理直氣壯地無恥話語,時霧險些把手里的碗打碎,“我們不是過去一個月沒做什么也相處得很好嗎,怎么忽然你就非得,做這種事了。”
白斯年雙臂環繞著將洗碗的少年雙手捉住,就著他站在洗手臺旁邊的姿勢摁在臺面上,十分曖昧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怎么就不能做那種事了。”
聲音輕柔又低沉。
“那要不這樣,你洗你的碗,我做我的事。”
“兩不耽誤。”
半開玩笑式地調笑著,手解開他的大衣外套腹部那兩顆扣子,鉆進去。時霧卻好像不受控制地充滿了極度抗拒的心理,手里的盤子一陣打滑,竟然直接摔碎在地上。
嘩啦一聲。
與門外的敲門聲同時響起。
好好的興致被打攪,白斯年顯然心情不算特別好,“誰啊。”
“我。”是周謹,他的新隊長。
白斯年手撐著頭發往上抬起,像是有些無奈地將劉海抓得亂糟糟的,“景哥等等,我得去開門。”
見門開了,周謹余光往屋里看了眼,筆直地站在門口沒進去,將宿舍搬遷同意書遞過來,“你昨天表現不錯,又意外受了傷,我已經向老大提出讓你搬到第一公館去,老大同意了。”
白斯年好事被打攪,本來面色有些不虞,接過同意書的時候眉頭一挑。
第一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