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位是。”
“你好,我是住在公館的家屬,我叫林景。”
“家屬,你誰的家屬。”他打了個哈欠,模樣看上去倒是還挺熱情,“這樣,你先進來,慢慢談。”
咔嚓一聲,房門關上。
陳焱點了根煙,開始吞云吐霧。
時霧聞不慣煙味,但還是強忍著咳嗽的欲望,“我是白斯年的男朋友。”
“白斯年”他猛地抽了一口,叼著煙走近些,“他異能a級,長得又好看,那你這大半夜地來找我干什么。”
時霧沒聽懂他為什么這么問。
訥訥然表明自己的來意,“他受傷了,可是,上面還是給他安排了明天出任務的活兒,我知道,你的異能也是a級,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
這人說起話來怎么羅里吧嗦一大堆,陳焱都快被他這股傻勁兒逗樂了,倒了杯水給他,“哦,你要我頂他是吧。”
時霧眼底燃起一點光亮,“如果您愿意的話”
“你倒是很關心他啊。”陳焱見他接過水,懶懶地說道,“替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好兄弟嘛,又是一個隊里的,這事兒不難。”
時霧剛剛晚飯都沒吃,水也沒喝,現在松了口氣,眼睛都熱淚盈眶的。
他喉頭上下一動,喝下小半杯水。
“我們以后一定會好好感”
“感謝就不用了。不過,你來找我的事兒。他應該不知道吧。”
忽然覺得身體哪里不對勁,一股燥熱自身上浮起。
時霧撐著桌子,鼻尖慢慢冒出一點汗珠,兩頰迅速通紅一片。
“現在這個世道,來談事兒,不帶東西算什么規矩。他沒有教過你這些嗎。”
糟,糟了。
陳焱伸手扶著他的腰,嗅了嗅他身上清甜的香味。將一口煙吐在他臉上,嗆得他咳出眼淚,“既然你拿不出東西,就陪我一晚上,算明天這事兒的報酬。”
時霧瞳仁驟縮。
衣服被粗魯地扯開,時霧嚇了一跳,想跑,門前地板卻燒起半米高地火焰,如同一條分界線攔住他的去路。
他根本跨不過去。
“你這么矯情做什么。如果不是搭上了白斯年這條船,你在基地里也根本活不下去,到時候還不是得去十三號樓那邊掛牌子賣。他和我都是a級異能,你巴結誰不一樣。別啰嗦了,我的時間也寶貴得很。”
時霧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么個情況。
他想跑,摸上被燒得發燙的門把手立刻將手縮了回來。
看著掌心一片緋紅,露出無助的眼神。
陳焱是火系a級異能者,他在這個人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時霧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著自己被烈火燒盡,“小年”
正在這時候,房門轟隆一聲四分五裂。
時霧腳底的火焰瞬間被一陣寒風熄滅,細細碎碎的冰霜爬滿了整個屋子。
是周謹。
他臉色不算好看,抓住時霧的手腕將他直接帶出房門,而自己緩緩踏進房間內,“陳焱,你這是干什么。”
陳焱不以為意,“隊長,是他半夜主動來找我的。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也要管嗎。”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時霧呼吸漸漸發燙,他小聲地喘著氣,抓住了周謹的袖子。
鼻翼兩端的汗珠越發細密。
時霧用力搖了搖頭,說不出話來了。
周謹皺眉,時霧整個身體都軟在他的懷里,渾身燙得像煮軟的面條。
現在白斯年因為麻醉還沒醒,躺在診療室里呢。
他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怎么敢頂著這么張漂亮得攝人心魄的臉蛋,大半夜地去找陳焱求助。
這難道不是羊自個兒把毛剃了送到狼嘴邊么。
“隊長,您這是。”
陳焱向來玩的花,曖昧地問道,“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