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客氣地比了比床的位置,“那您先。”
“你要動人也得看看對象,他是白斯年的人。”
陳焱笑了笑,“白斯年怎么了。他木系我火系,怎么還輪到我怕他嗎。我看,他出地任務個個都危險的很,沒準這林大美人將來得守寡呢。”
這話簡直是越說越過分。
“你胡說”
時霧呼吸越發急促,淚眼朦朧地扶著墻壁,鼻腔里開始發出難耐的呼吸聲。
周謹見他狀況不好,沒再多跟陳焱廢話。
直接先將人帶走了。
深夜里。
白斯年捂著頭慢慢從病床上坐起來,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半夜一點。
他動個手術時間這么久。
這個點還沒回去,時霧又該患得患失,擔心害怕得不行了。
他得去一趟他房間寬慰寬慰他。
他忍著背脊處傳來的疼痛,再吃了顆止痛藥,拖著有些麻痹的身體往樓上去。在樓下經過地時候,看到屬于時霧房間里窗簾縫隙透出黑漆漆一片。
這是已經熄燈睡覺了。
他還以為自己第一次出任務就受傷,時霧會擔心得根本睡不著呢。
白斯年走到他門口,輕敲了三下門,里面果然沒有回應。
他一時哭笑不得,“沒良心,我縫傷口呢,你睡得這么香。”
也沒再打擾他,推開門進去自己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床上。
長吁出一口氣。
今天他必須得好好睡覺,補充體力和精神,明天下午還得接著出任務。
這次一定不能再受傷,否則,以時霧那膽小怕事的性格,一定會為了點小傷小痛就慌得直哭了。
真是的。
這么禁不住事兒呢,一點事情就跟天塌了一樣。總是慌得像無頭蒼蠅到處亂撞。
膽子也太小了。
白斯年心里甜蜜地抱怨著,又懷念起可以抱著那人睡覺的溫度,“漬”了一聲。等明天做完任務回來,他得給時霧做一頓好吃的。
他看上去別別扭扭的,其實心又很軟。
等他開口磨一磨,好好勸勸他不要和自己分房睡,時霧會同意的。
不能急。
別把人嚇壞了。
頂樓走廊另一端,古銅色雕紋大門里,傳出一聲難耐地低泣。
周謹言簡意賅地解釋眼前的情況,“他去找了陳焱,要陳焱替白斯年。”
顧如寒摁了摁眉心,看向床上揪著被單不斷扭動的人,似乎也完全沒想到這一出,“解毒劑還沒拿來嗎。”
“醫生說已經在配了,可材料有限,效果也不能保證。再這樣下去,他”
周謹猶豫了一下。
剛剛陳焱的話提醒他了。
老大總是不斷給白斯年加派任務,將他調出基地,他隱隱有些猜測。
于是試探著問,“要不,把他送去白斯年的房間吧”
顧如寒冷冽的眸光頓時往他身上掃來,“嗯”
果然。
周謹不再說話了,他已經明白過來什么。
眼神里滿是驚訝。
“可是,老大,他是個沒有異能的,現在還中著藥,身體不太好”
從體質方面考慮,時霧的確沒那么適合顧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