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敢傷他啊。”
陳焱一對狗耳朵聽得相當清楚,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晃一晃,“呵,就這三天,我哪天不是在出任務。能活著就不錯了。別說傷他,只要我還在周隊手底下一天,我就得把他當佛一樣供著”
這話就太出格了。
白斯年聽了以后眼底浮現一點疑惑,他為什么會提到周謹。
然而等不及他深思,已經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白斯年攥著他一雙柔軟的手,親吻著他的指尖,然后小小地啃了兩口,“我走啦。”
時霧看著距離越來越遠的周謹,忽然之間伸出手拽住戀人,“那個周隊,這次,不跟你們一起出任務嗎。”
而且出任務的人很少。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次的任務很簡單,沒什么危險。
“嗯,我們只是去清掃完成的樓里做貨物運輸。”白斯年以為他是擔心自己,解釋道,“基本不會遇到什么喪尸。”
時霧卻沒有放開他的衣角,反而握得更緊。
他走近一點,將人拉到車后面隱蔽的地方,壓低了聲音說,“小年,你你帶我去參加任務吧。”
白斯年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
神色一怔。
時霧最近不太喜歡和他做親密的事情,但好像對他依賴感反而重了很多。
有點奇怪。
“雖然不危險,但也不是去玩,景哥,你”
“我,我知道我沒有異能,我可能會拖你后腿,可是”時霧看了看身后,經過上次的事情后,他真的不想和周謹,還有顧如寒繼續在那個地方住下去,尤其是在白斯年不在的情況下。
時霧聲音里帶著一點軟軟的哀求。
“你帶我一起,好不好。”
“別丟下我一個人。”
白斯年被那樣一雙水潤漂亮的狐貍眼望著,一時間連呼吸都滾燙了,晃了晃神才反應過來他說什么。
還沒回答,車頂上傳下陳焱吊兒郎當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巴不得白斯年走。”
他什么時候跑到這個車頂上來了
時霧驚悚。
陳焱蹲坐下打量著時霧的眼神。幾秒種后,雙腿垂在車窗上,身體倒彎著從車頂棚下去,順手勾上來一把鑰匙,拋給時霧。
“不想留下是吧,鑰匙在這。”
白斯年“你這是干什么。”
怎么他們兩情侶說悄悄話,你也要插進來干擾。
白斯年感覺到了冒犯,眉頭不悅地皺起。
陳焱看著他不善的目光,翹起了二郎腿。
“你要把他留這也行,你自己決定。”
他是真喜歡白斯年。
那不然都搭上周謹了,要真是個有野心的,還能有姓白的什么事。
自從喪尸病毒爆發,陳焱見過太多為了得到一點好處親兄弟都能互相算計到恨不能踩死對方地認了。
還是頭一回見這么蠢的,放著s級的大腿不抱。
非得死磕著個a級的毛頭小子。
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斯年好像并不打算帶他走,回過頭安撫時霧,“別任性景哥,基地里才是最安全的,你呆在這里我才能安心,你也不想我出任務的時候不放心對不對。”
陳焱冷冷的呵了一聲。
時霧的眼神越發絕望了,他好像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可最后又咽下去,最后只能可憐兮兮地搖搖頭,說出一個毫無說服力的理由,“可是我我不想跟你分開,我不想一個人。”
白斯年心都因為這句話軟成了一灘水。
他想不到,景哥還有這么愛撒嬌的一面。
實在是有些不忍心拒絕他,正躊躇著,那邊已經在催出發了。
陳焱垂下眼光,再看了那個小美人一眼。
罵了聲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