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你,你都拿著。”
時霧臉頰因為剛剛爬墻的時候太用力,浮起一片紅暈,他蹲在地上,將東西一樣一樣都推進去。
“小聲點,別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他看上去有點緊張,“我是跟著周謹才找到你的,如果被他們發現了,你一定又會被關到別的地方去。”
昨天晚上,顧如寒給他了選擇題。
可別指望時霧老老實實地,真的在那里二選一。
時霧知道顧如寒將晶核交給了周謹。
今天他特地遠遠地跟了周謹一天,總算順藤摸瓜找到了白斯年被關押的地方。
“你冷不冷,他們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關你這么久,明明那車里東西都沒少”
時霧心疼地看著白斯年,將懷里一直揣著那個保溫瓶又拿了出來,一打開香氣濃郁得風都吹不散。
這是顧如寒給他煲的湯,格外滋補,用了很多上好的食材。
時霧一口都沒舍得喝,全都裝過來了。
“他們怎么可以把你關在這么陰冷的地方。”時霧環顧四周,滿臉心疼,“他明明答應”
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
時霧話頭立刻剎住。
“沒事啊,景哥你別難過。”
白斯年似乎以為他是把罪責都推到了自己身上才能安然無恙,“我們景哥好聰明,知道保護自己。這種程度的牢獄之災對于我這種有異能的不算什么,倒是你,我出不去,你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每天飯一定要按時吃,不要餓肚子,知道嗎。”
時霧低下頭,“你那天怎么樣,你怎么可以把我關在車里自己去引開喪尸,我以為你死定了,你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有多擔心你”
白斯年手腕伸出去,將時霧抱得近一些,感受著懷里的體溫,“別擔心,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時霧猶豫了一下,也將手伸進了牢房里,回抱住他。
隔著鐵欄,兩個人呼吸都近在咫尺,久別重逢后熱烈的相擁著。
白斯年一時情動,牽著他的手細細親吻著指尖,只恨不能直接從鐵欄桿處鉆出去。
實際上,他人出不去,藤蔓也鉆了出去。
纏著時霧的腰,輕輕摩挲著,就像手掌順著他的背脊輕拍安撫。
他總覺得今日的時霧有些不同,眼若秋波,看上有些憔悴,可眉眼里似乎藏著點說不清的風情,連聲音都帶著點莫名的沙啞。
勾人極了。
霧腳底下的藤蔓鉆了出來,纏繞住他的腳踝,順著一路往上直接纏到大腿根。
卻好像碰到了他什么痛處。
惹他輕呼一聲。
白斯年只能松開了他,“怎么了。”
今天早上,顧如寒好像不知道為什么肚子里憋著一團火,一覺醒來就狠狠地做到他泫然若泣,完全不像之前十天那么有耐心。
那個難以言喻的位置,連帶著大腿根一直到現在都很疼。
腰也很酸。
身上更是沒什么力氣。
如果不是急來見白斯年。
他一定至少要在床上躺個小半天才會下地走動,不會這樣強撐著過來。
“好嬌氣啊,景哥。”
白斯年打趣道,“怎么越來越愛哭了,像個女孩子。”
“我才沒有哭”
白斯年碰了碰他紅腫的眼睛,“對,不能哭。不管晚上再怎么想我,再怎么擔心我,都不要一個人躲著哭。”
“不然,我會很心疼的。”
白斯年捏了捏他的耳垂,將臉貼近了,用十分輕松的語氣開導著他。
“你看,沒有我真的不行。你怎么瘦了這么多,我們景哥要每天都開心才行。”
時霧點點頭。
“好。”
“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每天都要吃飯,要好好睡覺。我會等你出來。”
“嗯,快回去吧。”
時霧的腰腹被藤蔓溫柔的卷起,為了不勒得他腰疼,藤蔓上長出幾片柔軟的枝葉托著他的大腿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其中兩根還卷成一團,輕輕揉了揉他的屁股,像是情侶間常有的打情罵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