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焱從他手里拿過材料,看到他眼里的憤怒,有些感慨似的。
臨走了,又停下兩步。
“那個,小林啊。不是,林哥。您是我大哥了真的,就是其實顧老大也不是有意要為難您,您稍微就是說順著他一點,他不會拿您怎么樣的。”
“還有就是,你們能不能不吵架啊,你們一吵架,我們整個小隊和實驗室的人都跟著遭殃您和老大在一起,能幫他平衡異能損耗,那這輩子顧老大是根本不可能放你離開他了。其實跟著他也沒什么不好。怎么就死腦筋想不開呢。”
時霧本來一臉冷漠地聽著,聽見其中某句的時候,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什么平衡異能損耗。”
陳焱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原來顧老大還沒告訴時霧這事兒啊。
陳焱想起這段時間他們小隊水深火熱的,過山車一般的經歷。
反正都已經說漏嘴了。
最終咬咬牙,對時霧和盤托出。
“你不知道嗎,你進基地那天,顧老大一眼就看中你了。最近基地的擴張速度和實驗室研究進度都顯著提高,就是因為你和顧老大在一起了”
“其實,你和顧老大在一起好處真的挺多的。他的s級精神力之前一直受反噬困擾不能夠徹底發揮出來,你一來,你看,一直拿不下的實驗室,我們花了三天就攻下了,你不知道那一場打得有多痛快再這樣下去,基地會發展得越來越快,實驗也能跟更快地進行,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你要不要不就別喜歡白斯年了吧。”
陳焱將材料帶走,嘆了口氣,看著時霧發愣的表情轉身離開。
時霧對著鏡子,脫下柔軟的羊毛罩衫,看著上面斑斑點點的痕跡
原來如此。
你對我很重要。
我需要你,我比白斯年更需要你。
這才是你必須得到我,不惜一次又一次拿白斯年來威脅我,非得將我死死拿捏在手里的原因。
如果是這樣的話。
顧如寒是永遠不會“膩了他”的。
時霧想起剛剛他看的那份材料。
他們在找。
絕對免疫者。
時霧看到這五個字,腦海里就似乎隱約有些疼痛,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被他遺忘了。
他想要把資料看全。
忍著身上的酸痛,他追了出去,卻看到走廊盡頭的顧如寒。
顧如寒剛剛被他氣得那么狠,臉色那么差。
可是看到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就追出來,眉頭微擰。
還是脫下自己的外套,闊步而來給他披上。
“資料,可以再給我看一眼嗎”
顧如寒還以為他出來是想說句軟話的。
沒想到開口居然是問資料。
“怎么,你看得懂”里面都是各國文字,而且,醫療術語相當多。就連顧如寒都得靠著基地實驗室里的一些輔助工具書才能完全看明白。
“你們要找完全免疫者嗎,為什么。”
顧如寒驚訝地看向陳焱,陳焱把頭要的跟撥浪鼓似的,“我沒泄露實驗進程啊,老大,是他剛剛翻了一下資料,就一頁”
他想起來,當初時霧劫走醫療物資的時候,也是草草看兩眼實驗報告分析表就猜出了他們在做什么。
沒想到看上去那么廢物的小情人還有這么這個特長。
顧如寒心里的驚訝漸漸轉為驚喜。
實驗室研究是他建造這個基地最核心的目的。
除了各界異能者們,他最需要的就是和醫學界相關的人才。
他想,干脆把人帶實驗室里去,也好時時刻刻都能看著他。
“你能不能不關我。”正好時霧也想到這重,竟然伸出手拉了拉顧如寒的袖子。
這個動作有點服軟的意思。
甚至于像撒嬌。
“我可以幫你去實驗室翻譯資料,做什么都行。”
時霧膽子那么小,他剛剛可能的確是對他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