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一聽說自己要把他禁足在公館里,人就慌了,迫不及待地追出來好像是想求個情。
顧如寒故意拿捏著一點冷漠的表情,“我養著你,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不,我我不需要你養著我。”
時霧更急了,整個人攔在顧如寒面前不讓他走。
這對話簡直就像情侶之間討論分工合作了。
對于他難得地死纏爛打。
顧如寒似乎很是受用。
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當著陳焱的面直接把他摟入懷里。
親了親他的眉尾,“你是想去實驗室幫忙”
時霧用力點頭。
顧如寒嘴角微掀,“也行。”
時霧最近好像忽然之間,變得順從了。
他沒再怎么提過白斯年,也不想著去見他。
他跟著去了顧如寒的實驗室幫忙,甚至有時候會主動幫助他們做一些專業地醫療術語分析報告,和其他的研究所積極進行溝通。
也是,他本來性格就懦弱膽小,在他的幾次強硬之下,又聽說他要把他關在公館里,害怕了也是正常。
時霧愿意這么粘著他,顧如寒還挺滿足的。
也愿意在最大程度上給與他自由和權限,讓他開心。
他第一次看到穿上白大褂的時霧,清瘦的身形配上這身衣服,真有些說不出的韻味。
他的腰又細又窄,彎腰撥弄實驗器具的動作下,白大褂也遮不住那曼妙的身形。
時霧翻譯東西很快,顧如寒發現他對各類藥品都很熟悉。
“當初填寫資料的時候,你可沒寫你有這么個特長。”
“我母親是生物基因研究所的。不過很早和我爸離婚了,我也就是時候看家里那些書看得多,并不算很專業。”
“你竟然是非專業的。”
旁邊的老研究員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時霧手相當穩地拿著實驗器材,用鑷子將那些東西一樣一樣利落地切割開,“那你一定是遺傳了你母親的天賦,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生物學家和醫生,天生就能像你這樣把刀和器具拿得這么穩。”
“可能吧。”
顧如寒似乎很喜歡聽他說他小時候的事情。
在這種事情上他幫不上忙,就在旁邊看著他們,有時霧當助手,教授們更快地進行研究,到了午休的時候,時霧開始幫忙翻譯重要的文件。
顧如寒走過去,將一身白大褂的時霧抱上了冷冰冰的器械臺子,時霧手里的文件差點被打亂,“你干什么。”
“你說呢。”
實驗室里終于沒有其他人了。
顧如寒將時霧抱得很緊,看著他驚呼一聲,手指將材料紙攥得緊緊的,到現在都不肯放開“你倒是真挺寶貝這些資料。”
說完了,低頭穩住他的耳垂,順帶著將他手里的資料放下。
“小景,你可真是塊璞玉。”
顧如寒幾乎要被他今天這副認真工作,穿著斯文得體的模樣迷得心動不已。
不是為了平衡什么異能損耗,單純的就是情難自禁。
“如果不是末世的話,我想,我們本來可以談一場很正常的戀愛”
就算是再緩慢溫柔,他還是出了一身薄汗,“是,是么我并不這么認為。”
說話斷斷續續。
偏偏不肯喊出聲,像是怕被外面人聽見。
“也許你不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應該是我的。”
顧如寒輕輕拉拽整理著他的衣服,將那撐不住也站不穩的人抱得翻了面,半坐在實驗臺上。
冰涼的觸感讓他不滿地哼唧兩聲。
顧如寒笑了笑,將人徹底抱起。
就著緊密擁抱狀態親吻著他的雙唇,走向里屋,“你就得是我的。”
時霧雙腿盤在他身上就像只小樹袋熊。
顧如寒這次很聰明地沒有再提白斯年三個字。
只溫柔地訴說著他的心意。
他發現了,時霧其實有點烏龜心態,又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如果不是一開始他強占他的方式有些過于激烈,也許,他現在對自己的抗拒不會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