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不過是個連親密關系都沒有過的初戀情人而已。
有什么忘不了的。
反正他有一輩子地時間陪著他慢慢磨。
只要他將人牢牢抓在手心一輩子,還怕沒有他回心轉意的一天。
“完全免疫者到底是什么,你們為什么到處在找這個人。”
“呵,這種時候,你要跟我討論公事嗎。”
“顧如寒”
“完全免疫者,有很大概率,是隱藏的s系頂級異能治愈者。”
“那個人很重要,他應該有潛力能治愈喪尸抓傷咬傷,而血液對于研發疫苗有重要作用很難找出來的,這是個長期戰。如果他是個單異能者的話,也許,他和普通人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區別”
“除非有一天,他被喪尸咬到,或者傷到。”
“但是他發現自己很奇妙地,沒有感染喪尸病毒。”
顧如寒正兒八經的聲音在耳邊慢慢解釋,帶著點喑啞的余韻。
時霧被顛得難受,整個人都是癱軟的,胳膊更是沒力氣,還好顧如寒似乎知道他抓不住自己的脖子,有力的手臂將他緊緊箍住,走了大概二十幾步才終于抵達休息室。
這短短地路程幾乎要了時霧半條命。
他緊緊咬住嘴唇,下巴靠在顧如寒的肩頭,“你別這么折騰我。”
顧如寒輕笑了聲。
“急了你又哭著求我,緩了你又說我折騰你。”
“你可真難伺候,小祖宗。”
然后將這只小樹袋熊放在休息室的小躺椅上,握著他纖細的腳踝,繼續著。
時霧的腰懸空。
不住地發抖。
但是還有不得不問的話,所以他極力保持著話語清晰。
畢竟只有在這種時候。
顧如寒才會有問必答。
“那頂級s級治愈系異能者嗚他的異能,要怎么發揮出來。我,我的意思是嗯”
“好了小科學家。”
顧如寒加重一些,游刃有余地看著他再說不出話的樣子,“這種時候這么不專心,我會生氣的。”
生什么氣
這本來就是工作時間
顧如寒被這一眼瞪得,身上都酥了。
某個瞬間,這種狎昵的態度,讓人真的覺得他和顧如寒之間像戀人一樣的相處。
“頂級治愈系異能者,單獨的話是不成氣候。但是他無論和哪系的頂級異能者做搭配,都是王炸。”
“因為,他的異能或者是血液,能夠保證他的隊友”
“絕不會被喪尸病毒感染。”
快到最后的時候。
顧如寒松開他的腳踝,從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樣什么東西。
時霧認得。
那是他們初識那天,他送他的那枚戒指。
他緊緊地摟著時霧的脖子,將那枚戒指,不容拒絕地戴上他的中指。
二人緊密相擁的瞬間,顧如寒在他耳側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親了親紅透的耳廓。
他將時霧衣服整理好,將人抱去了洗浴室。
“小景,你是不是沒那么討厭我了。”
顧如寒和時霧的生活越來越規律之后,他使用異能開始越來越沒有顧忌。
有好幾次他做完任務回來的時候,異能紊亂得都相當厲害。
這種激進的方式讓周圍一群頂級喪尸都警惕地仇視著起來。
顧如寒幾次偷襲舊實驗樓的行為很快遭到了報復。
這天夜里,好幾只s級的喪尸王幾乎聚集了上千只普通喪尸,趁著基地防守比較薄弱的而喪尸能力最強的深夜來進行偷襲。
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