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鍵時刻拋下顧如寒,他絕不會后悔。
顧如寒這種人。
他太了解了。
和母親,如出一轍。
他的
異能是很強大,可是。
他那樣的人完全就是別人的噩夢。
對,是噩夢。
他們可以拯救世界。
但也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一個人的人生陷入地獄。
實驗室會很快研究出喪尸疫苗,殘酷的末世很快要結束了。
所有人的噩夢都會結束。
除了自己。
想到這里。
時霧眼角滑落下一顆淚珠。
他目光貪戀地看向白斯年:“小年,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他想要和他真正喜歡的人。
哪怕只是短暫地,幸福地,相擁著。
可是。
顧如寒不會在乎他的心情。
不會管他想要什么樣的生活。
他知道那個人的決策方式,就是利益最大化。自己在他眼里,不過就是個平衡異能的工具。
只要顧如寒活著。
他就不會放過自己。
時霧緊緊地抱住了白斯年,“如果我是個很壞的人,你還會喜歡我嗎。”
“景哥,你這樣的人能壞到哪里去。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
時至今日。
時霧依舊沒有為那個膽大的行為后悔過。
再來一次。
他一定還是會在那個時候,拋下顧如寒。
時霧最近不斷陷入的夢魘。
夢里顧如寒被喪尸撕咬到粉碎的場面循環出現,讓他總是不能安睡。
而且有時候。
他還會夢到那種限制級的場面。
“不就離你近了點嗎,這也要臉紅”
白斯年笑了笑,捉住他抽離的手,“你可真容易害羞。”
輕輕咬了口他的指尖,將雪白的手指叼著,白斯年笑道,“因為有你的血液,上次我們隊里有個不小心被喪尸抓傷的,醫療隊那邊就成功救下了。”
“景哥,你可真厲害,他們都說,基地里沒了一個顧老大,卻意外多出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隱藏治愈系s級異能者,簡直是老天爺在幫忙。不過,最近好像有國際衛生組織的人派人來調查我們實驗室,他們好像也知道了你的存在,在和周謹那邊爭取實驗室的研究權”
白斯年眉頭微微皺起。
似乎在擔心著什么。
“我總覺得,現在基地不夠安定。”
“不能讓你的存在讓世人知道,如果基地沒有辦法爭取到實驗室研究權,我們就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離開。
和白斯年一起離開基地,就他們兩個人,不投靠任何組織和基地,自由自在地流浪活下去。
也好。
時霧也很想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