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管。
只和白斯年兩個人活下去。
可是。
“送血液的事情我們可以再慢慢想辦法,如果基地實驗室真的被別人接管,我怕他們會對你進行人體研究,不僅僅是血液”
話音未落,白斯年的傳訊器響了兩下。
“有緊急消息,我得離開一趟。”
這三個月都風平浪靜的,這還是白斯年第一次收到紅色級別的消息,他將時霧送回房間后囑咐他鎖上門窗匆匆離開。
時霧收拾了一下凌亂的屋子,見外面很安靜,不像是有喪尸偷襲的樣子。紅色訊息應該是有關于別的方面的。
于是拖著一筐剛剛洗好的衣服,在外面的繩子上一件件用夾子別好。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微風徐來,吹動新長出的綠草地。
遠遠看過去,完全就像是新婚妻子在幫丈夫打理著家里。
好一副蜜里調油,歲月靜好的場景。
忽然之間,風勢漸大。
時霧手里的衣服被吹走,掛在樹枝上。
那是白斯年非常喜歡的一件,時霧小跑過去,踮起腳尖去夠,但是一瞬間
衣服在風刃下四分五裂。
碎成片片雪花,從頭頂灑落。
時霧的背脊一瞬間僵住了,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點點轉過頭去。
該不會是有喪尸吧。
畢竟紅色級別的訊息,的確是會對基地產生重大影響的時候才會發出。
不,不是喪尸。
看到那個人的瞬間。
時霧眼底的恐懼那么明顯,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這比看到喪尸更可怕千百倍
“顧”
他蹬著腿不斷后挪,很快,背靠著樹干,退無可退。
明媚的日光被遮天蔽日的烏云所擋,他籠罩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身影下,就像是一只被捕獸夾傷到的麋鹿,完全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
“你不能殺我,我是完全免疫者,我會覺醒s級治愈系異能,你”
時霧看著顧如寒朝著他伸出來的手,面如土色,“我,我們合作吧,為了人類,為了基地為了”
“呵。”
顧如寒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
“我跟你談過合作,林景。”
“但結果呢。”
天色越來越暗,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雷聲。
春日的風,原來也可以這么刺骨的寒冷。
“我沒有死,你很失望吧。”
時霧額頭沁出汗珠,幾乎是跪跌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
顧如寒緩緩在他面前蹲下,不容拒絕地掐著他的下顎,將那張精致白皙的臉龐抬起,“對不起三個字,我都聽膩了。”
掐著他下顎往旁邊一扔,因為慣性,時霧踉蹌著整個身體都側臥摔倒在地上。
纖瘦的身形看上去脆弱不堪。
“你覺得我死了,你才能和白斯年在一起是嗎。”
路邊的野花被狂風卷動得片片凋落,席卷成幾片小小的颶風,不斷圍繞在顧如寒的身側。他的頭發被封吹動著,瞳仁顏色深得仿佛要滴出墨來。
強大的威壓感撲面而來,頭頂的烏云不斷發出悶雷陣陣,仿佛下一秒就要劈落在他頭頂,將他燒成一片焦炭。
“林景,你可真是好本事。”
“我真的,差一點點。”
“就死在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