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兩天前他為了白斯年強行將他本就已經枯竭地異能強行激發。
情況已經是最糟。
顧如寒只能抱有最后一點希望那就是時霧的母親,那位給人類帶來過希望的偉大科學家,她也許對他的兒子的身體狀況能有些了解。
不求治愈。
就是能延緩他的生命也好。
不要讓他就這樣死去。
無希望的等待過程。
時間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另一邊,陳焱等一種核心小隊人員趕到了實驗室,終于根據資料找到徐蕊之那個秘密實驗大樓的時候就有種很不妙的預感。
實驗室已經幾乎被全毀了。
陳焱終于臉色蒼白起來,他無法想象他如果空著手回去,向老大報告他們什么都沒找到,時霧只能等死了。
老大真的會殺人的。
“周,周隊,這怎么辦。”
“往下挖。”
周謹摁了摁眉心,臉色也十分難看,“核心實驗室一定會有最堅固的保險箱,一定是沉到地下河的泥沙里了。”
就在顧如寒幾乎等待得快要沒有耐心的時候。
陳焱他們終于回來了。
“老大,我們回來了。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拿到的唯一的資料了。”
他們拿出來的是實驗室的一個破舊保險箱。
顧如寒臉色陡然沉郁。
“這就是,你們跑了一趟唯一拿回來的東西”
“是,是的,老大。那一處實驗室毀壞得太厲害了,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就這個還是我們和周隊往地下挖了十幾米才拿到的。”
顧如寒盯著樓下那一群執行任務的異能者,“廢物”
陳焱不敢對視顧如寒的眼睛,濃濃的威壓感幾乎然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有的人甚至有些不解
完全免疫者不是都已經找到了嗎,為什么還需要找資料。
找什么資料。
周謹匆匆趕來,他看著這個場面,知道顧如寒這次真的是急怒攻心了。
恐怕事情不好交代,上前兩步將核心小隊成員護在身后。
“老大,真的不怪他們。”
“徐蕊之是木,水,精神系s級異能。連她都死了,可見當時實驗室那一場惡戰是多么殘酷,林景能夠被她護著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聽到了后面這句,顧如寒臉色才稍微緩和些許。
“再去找,快去。”
“好。”周謹知道,顧如寒其實已經對實驗室資料不抱什么希望了,趁著這個機會帶著如芒在背的人物小隊們集體離開。
顧如寒沒有從實驗室找到自己想要的資料。
直接推開病房門。
白斯年正在拿著毛巾給時霧擦臉,抬眼見是他,滿眼警惕,“你還來干什么。”
“我是答應了他不傷你。”
顧如寒來到病床邊,伸出手,五指隔著幾厘米的距離,覆在他額頭上方位置,“但你,也還管不著我的事情。”
白斯年同樣覺醒了精神系,立刻察覺他的意圖。
一條藤蔓直接憑空出現朝著顧如寒抽去,為了不傷到時霧,他只能硬生生挨著這一下。
可挨過這一次后,他也不避諱地說出自己的目的,“別攔我,我要窺探他的記憶。”
“不可以,他的精神狀況已經受損嚴重,不能再對他使用精神系異能了顧如寒,你傷害他還不夠嗎,你到底要”
“我要救他”
顧如寒身邊噼里啪啦地響起火光。
眼底也漸漸生出巖漿一般的濃烈情緒,“只有看過他的記憶,知道他曾發生的事情我才有可能,再救下他一次”
白斯年愣住。
顧如寒一直以來,都以基地為重,以人類的未來為重。
可他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