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
傅明川沒搭腔,時霧卻眼尖地看到他耳朵略略有些紅了。
“哥哥是不是害羞了。”
時霧伸手貼著他的胸口,得寸進尺地摩挲了一下,好結識,“心跳也好快呢。”
時霧個子不高,傅明川單手拖著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攥住他胡亂點火的小手,現在已經能看破他這些撒嬌的小動作了,眉頭微皺,“老實點。”
“不老實不老實。”
時霧圈住了傅明川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上一大口。
傅明川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甚至眉頭皺得更深了。
時霧還以為他不開心,自己撩過火了。
轉眸一看。
哥哥分明耳朵根更紅了。
心下一片了然。
臭男人,明明就很吃這一套
時霧變本加厲地裝起了可憐。
心里頭想著,趁著現在傅明川因為綁架事件對他愧疚,他應該盡快拿下這個人。
就傅明川這樣的老古董。
只要和他上過床就不怕他不娶自己。
傅明川將他放下床。
時霧卻勾著他的脖子,像一根海草纏上了他,“老公,別走好不好。”屁股一點點挪到他身上,幾乎坐在他大腿根,狀似無意地想要找到一個舒服的坐姿而微微扭動著。
“你都晾了我半個月了,還不夠嗎。”
“我知道錯了,以后一定不會騙你了,這還不行嗎。”
“而且那天晚上,你的確是親了我,還蹭了我”時霧眨巴眨巴眼睛,“只不過是沒有做到最后一步而已”
“但是半個月前那天,你不也,做了嗎。”
時霧明明是在講著道理。
可說出的話,卻好像一片羽毛不停撩撥著他的心口。
“安安,別說了。”
時霧眼睛微微有些發紅,像是委屈極了,“那個綁匪也扒了我的衣服,好惡心。要老公陪著我才行,老公老公老公”
傅明川被他軟軟地拉長著尾音的呼喊聲鬧得心緒不寧的。
連呼吸都有點亂了。
明明他什么也沒做,可是傅明川就是隱約有種自己好像也成了毛頭小子的感覺,一時間小腹地熱氣都直直地要沖到腦袋頂。
“安安。”
傅明川將人緊緊抱住,反客為主,電動窗簾合上,遮住明亮刺眼的日光。
臭男人保守得很。
連上床都有關燈的癖好。
這讓時霧的很多勾引的小表情都無用武之地。
不過也好。
朦朦朧朧暗沉沉的一片,視覺受限,其他感官就會無限放大。
時霧在掙扎間,故意拿小腿裝作不經意地踹了踹他的側腰,卻不小心纏了上去。抱住傅明川的時候更是故意將呼吸落在他頸部和耳廓。
昨天其實已經是強忍住了。
今天再被這么一勾,心里頭的熱意簡直再也按捺不住。
小禍秧子
大白天的,傅明川深吻上時霧的嘴唇。
慢慢將他身上的衣服剝落,將他摁在床上沒有放開。
時霧嘴上又甜又撩,可沒想到那方面卻如此稚嫩生澀,形成鮮明的反差。
傅明川向來清淡寡欲。
向來持重的他這次實在是忍不了了。
時霧有時候就像個勾人的小妖精,總是撩撥得他按捺不住。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些東西,開始給時霧做準備工作。
時霧看著那一套令人面紅耳赤的小玩具。
瞪大了眼睛,撒著嬌說,“我買的那些和哥哥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憑什么我的箱子就要被丟掉雙標”
“嗯,那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