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川聲音微微喑啞,“以后只穿給我看。”
黑暗里響起一點嗡聲震動,伴隨著一陣甜膩的暗喘,“怎么是嗯,熱的”
“這些是中醫療法,對你有好處的。”
傅明川額頭也忍出一些薄汗,聲音格外喑啞,“安安忍一忍。”
什么鬼。
我還以為你這半個月是真的對我失望了,沒想到你還偷偷地讓中醫去配了這種東西
臭東西
傅明川十分有耐心,大約十分鐘后,換了個更大的。
又慢慢給他推上。
時霧如同一只下油鍋的小魚,緊緊揪住他的衣角,“嗯嗚”
這一次哼唧里帶著點焦躁,仿佛是在催促什么。
傅明川有些忍不住了。
只能將時霧在屋子里放著,先出去透了個氣。
等了約莫一兩個小時,他再進屋依次換另一樣。
時霧漸漸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煎熬得受不住了。
等到傅明川第三次進來的時候,時霧朦朧的淚眼里實打實的全都是怨氣。
“得這樣慢慢來,你身后的傷得養好,還得多適應適應,不然”
傅明川聲音也有些無奈,像是強忍著什么,“還會再傷到的。”
時霧欲哭無淚。
傷到就傷到,拜托你簡單快速點。
你這樣我真的會謝。
然而傅明川根本聽不到他內心的吐槽。
傭人們做完飯后就被放了三天小長假,都遣送出去了。
離開前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三天,就連晚上睡覺的時間,時霧都是含著東西的,扭來扭去根本睡不著。
傅明川當然也跟著一點沒睡好,大半夜地還得抱住被折騰得啜泣不已的人好好哄著。
到了吃飯的點,傅明川把人抱著,去樓下吃飯。
時霧都一直在掉金豆豆,像是實在忍不了了。
傅明川親手給他喂飯,一口一口很是耐心。
空曠的公寓里,時霧渾身都泛著淺淺的粉,吃飯這么簡單的事情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好像都無比困難,一點點的動作都能讓眼尾泛紅。
“先拿走好不好”
時霧哭唧唧地撒嬌,“這樣太,太難受。我,我沒辦法吃。”
傅明川毫不意外地拒絕了他。
時霧有點后悔撩他了。
他兩頰泛紅,喝了點粥就全無胃口。
到了第三天晚上。
傅明川將像一只蝦一樣蜷著的人抱緊了,終于摁著給他換了最后一枚。
上面都沾著早就配好的藥,不會傷到他,溫溫熱熱還有滋養效果。
時霧驚呼著哭出聲。
這下他徹底動不了了。
身上都起了一層薄汗,似乎忍得相當辛苦。
時霧哭了,對系統說道,“身高差果然是原罪”
系統“忍忍吧,為了走劇情。”
“其實你現在應該很難受的,要不把止痛buff解開一點試試”
時霧點點頭。
很快被那種滅頂的脹痛激得哭出聲“不行,打開打開打開”
見他哭得凄慘,傅明川也很無奈。
“安安。”
上次撕裂得太厲害了。
他不能重蹈覆轍。
直到時霧身后已經完全愈合了,傅明川用手指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