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小腿,從傅明川的膝蓋往上,一點點劃過大腿,輕輕點在他腰上,“我考慮考慮吧。”將手中的小紅本放在床頭。
然后翻過身,用膝蓋順著往下,抵在傅明川髖骨的位置。
傅明川眼神漸深,聲音發啞,“考慮得怎么樣,小房東。”
時霧看到他一副眼睛隱隱有些發紅的樣子,輕輕笑了笑。
一點就通地順著傅明川的劇本往下接臺詞。
“房子都讓你進了。”
“人,不是更隨你么。”
細白柔軟的指尖順著他的喉結一點點往上滑動,慢慢挑起對方的下巴,“想住我的房子,是需要支付足夠報酬的,這位流浪漢先生。”
老宅不像新式公寓那樣隔音效果好。
前來送夫人的一些新日用品的管家剛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泣音,像是沒斷奶的小貓一樣,斷斷續續又撓人心肝,只稍微聽了這一耳朵就讓他馬上意識到什么。
趕緊端著東西下去,而且讓其余的傭人都先不要上樓去。
“怎么了,少爺出去了嗎。”
“問這么多做什么,新婚燕爾呢。”
傭人們都紅了臉,同時又顯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
少爺太老成了,能遇上這么個讓他心動的真不容易。
樓上。
床咯吱咯吱地響動。
傅明川今日興致似乎格外好。
時霧雖然身體嬌貴得很,但是好在恢復得又很快。
他還以為至少一個星期不能碰他,沒想到剛剛查探過一番,看已經是白皙一片了。距離上一次不過只有兩天,傅明川還是用那跟最大的治療用品草草地折騰了會兒。
懷里人向來都是打嘴仗厲害的不行。
一來真的,才知脆皮。
傅明川一只手將他的雙手摁在頭頂,連續又兇狠。
床單幾乎要被那只粉白的腳后跟踹蹭到地上去,隨著古木床的吱呀聲不斷晃動。
他本來話不多。
但今天被撩得實在不行。
眼前這個人似乎總是能用各種千奇百怪的方法勾得他魂魄都像是要燒起來似的,恨不得就這樣溺死在的飽含春韻的眼波中。
“報酬夠不夠。”
傅明川緊緊吻上那人的嘴唇,將他最后的驚哭堵在喉間。
“不夠還有。”
“夠了,夠了夠了”
時霧心想終于結束了,含含糊糊地哭道,“太多了”
傅明川哪兒會聽他的,他自有自己的判斷方法。將人抱在懷里握著膝蓋,仔細看過以后,又將摁在床上。
“不行不行,你這是這是擾亂市場行情強,強行抬高租金”
傅明川不知道他在這種時候哪兒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話。
又好笑又好氣。
“我這叫押一付一。”
時霧哭著翻過身來想爬開,卻被傅明川就著這模樣直接開始支付押金。他一下整個人摔進枕頭里。
金豆豆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掉起來,頗有節律地嗚咽著哭出聲,“沒有你這樣的租客嗯嗚不是這樣的”
“你這是嗚強買強賣嗚啊”
買賣活動一直持續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