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上次的雙倍疲憊,時霧膝蓋一片紅彤彤的,腳跟也擦得通紅一片。
傅明川抱著他去老宅后院的活水溫泉里解乏。
結果看到被泡得嫩生生的小妻子又沒忍住,竟然在月色下又將人要了一次。
結果就是老宅的傭人和客人都第二天看到時霧和他打招呼的時候,發現他完全沒有昨天那股精氣神兒了,連聲音都是沙啞的。
“他越來越過分了,這種新婚生活到底還要持續到什么時候,我的腰快撐不住了”時霧在系統空間大發脾氣。
納悶,“傅明川作為位面主,主角攻,宿主的體驗感應該不會很差勁吧”
“不是,問題在于,他每次做之前一大堆破事,做完后又一大堆破事,美其名曰調養,那把我折騰得太難受了”
“不匹配就不匹配,他就知道調養我,他不知道什么叫削足適履嗎”
眼神都驚恐起來。
趕緊安撫著嬌氣得過分的宿主,“削不得削不得。”
“宿主大大再堅持一下,傅明川馬上就要死了,他死了就碰不了您了”
是的
時霧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快成鬼快成鬼走你的復仇事業線去只要成了鬼,和主角受的配合也就來了,感情線就能順利推進,我這個前妻炮灰也就功成身退了”
事情很快來到傅明川命定死亡的那天。
時霧能夠算到這天他會死,但是,他本來以為傅明川是身體上有某種疾病或癌癥死去,但和他結婚的這短短一個月來,他覺得傅明川好像沒有什么明顯病癥。
非得說的話。
就是他非常偶爾地似乎會出現心悸,會在深夜里忽然醒來。
但是他去醫院檢查過,心臟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病變。
時霧簡直要懷疑他作為一個隱藏小天師,這一次真的把傅明川的命給算錯了。
“怎么辦,原來我這個唯一的技能都一點也不準”
酒吧里,時霧喝得醉醺醺的,趴在冷冰冰的大理石臺面上。
“好不容易結了婚,卻沒辦法繼承到遺產。太難過了。”
“知足吧,好歹他把老宅都過戶到你名下了啊。”
“那是我應得的”
時霧醉醺醺地嚷嚷,同為菜雞小天師的酒吧小老板趕緊捂住他的嘴巴,他嘟嘟囔囔地掙脫著,道,“我為了和他結婚,嗝又是挨一頓狠打,又是被綁架都差點死了,又是被做得死去活來你都不知道,他其實每次都做得我真的超級痛的偏偏我又不能戳穿他,真是”
時霧翻了個白眼。
“如果他真的是個長命的,那我該怎么辦啊。”
他的小天使朋友給他倒上滿滿一杯酒,碰了碰杯,“什么怎么辦,不管他長命還是短命,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命數,慢著,你該不會是和他說了他短命的事情擾亂了他的命數,所以他才避禍了吧。你比我還弱雞,泄露天機被反噬的話直接會死掉的”
“我沒有,我哪兒敢說啊。”
時霧揉著太陽穴,“就他這命數這么王道,我敢改他的命他早晚都會死的嘛,我照顧他這么久,又是哄他,又是陪他過夜的,收取一點遺產不過分吧”
他吸了吸鼻子,手里的杯子一下下磕在大理石上。
“怎么不死呢,不對啊,我給人算壽命從沒失誤過啊。我要這個技能都沒有,我以后該怎么活啊”
“那你就繼續當你的傅家夫人唄,他有錢有權又愛你,這不是比得到他的遺產更好嗎”
“狗屁。”
喝醉了酒的時霧媚眼如絲,掃視著酒吧里那些從未碰過健碩的身體。
“世界這么大,男人這么多。”
“不嘗個千八百個,不是白活。”
時霧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竟然是傅明川,他更來火了,接聽電話的時候還是不得不甜膩膩地喊,“哥哥”
“請問您是死者的家屬嗎”
時霧心里頭猛地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