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感情挺好的,怎么會這樣。”
“那小妻子哭得可可憐了,聽說才十八歲,這么年輕。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再嫁”
時霧嚇得一陣瑟縮,想要往邊上躲。
他的反抗卻好像激怒了身后的男人,他被緊緊箍著腰,絲毫不能動彈,腳跟都幾乎要離了地面,胸口貼著高高的窗臺趴著。
足尖一下下劃過草地松軟濕潤的泥土。
他只能緊緊地捂住嘴。
怕被別人聽到這里的動靜。
小金豆豆啪嗒啪嗒落下,他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會遇到這種事情。
透過樹葉,還能看到不遠處正堂處的棺木。
身后男人的聲音模糊不清。
“你愛過他嗎。”
時霧似乎不明白他在問什么。
“愛過嗎。”
愛過誰。
傅明川嗎。
你問我這個做什么。
得不到回答。
刺骨的寒涼似乎從身后不斷傳入肺腑,他不明白怎么可以冷到這個地步。
“愛,過,嗎。”
極輕的呢喃,在他耳邊化作一陣氣音,仿佛深入腦髓。
火燒的紙錢,點燃的香火。
堂前的人一個個上千跪在蒲團上作揖告別,一個接著一個,長長的祭拜隊伍好像看不到盡頭。
而他現在承受的事情,好像也毫無止境。
恍若鞭撻一般,他終于被凍得瑟瑟發抖,哭泣不已。
顧不上羞恥,再做下去他好像會死的。
伸出手扒住窗戶用盡最后的力氣輕輕敲打起來。
“救命,救”
唰。
時霧睜開眼。
明亮的日光刺入眼睛,他伸出手止不住地擋了下。
是在公寓。
剛剛是他在做夢。
對哦,他昨晚怎么莫名其妙地睡過去了,還做了這種詭異又荒。淫的夢。
他看了眼腳尖,沒有泥土。
再摸了摸屁股,暖的。
那種刺骨的寒涼似乎還殘存在體內,時霧去了衛生間,忍著羞恥檢查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沒殘留。
昨晚三個男人都不見了。
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桌上還殘留著三個水杯,他會以為他去酒吧都是在做夢。
時霧打電話給小林子,“怎么回事,昨晚那三個人呢。”
“誒,安安,你別說了,他們今天都直接來酒吧退了會員。問什么也不說。像是中邪了一樣。”
“你昨晚怎么樣啊,是不是很熱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啊。”小林的聲音曖昧起來,“難道他們是都為你從良了,以后都不泡吧了,那你這到底是算給我招攬生意還是算砸我招牌”
“我們昨晚什么都沒發生。”
“什么”
“他們三一個都不行嗎。”小林震驚,“怪不得今早一個個都咳嗽了,病秧子呢。剛注銷會員就住院去了”
時霧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
難道是
他抬頭看了看家里的中央空調出風口。
昨天空調壞了
所以他們是個都凍感冒了
所以他才會做那種被凍得要死的怪夢
時霧覺得他最近一定是太累了。
他必須好好休息一下。
時霧把房間溫度開到最高,可是依然覺得夢里冰冷又刺激的感覺似乎殘留著余韻,他有些不適地動了動。
去浴室放熱水,偌大的一個浴缸他卻蜷縮在小角落。
抱住膝蓋,頭頂枕著毛巾,腦袋微微后仰靠在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