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好不容易醒來的他,又在慢慢升高的體溫里,再一次昏睡過去。
他睜開眼,神志迷糊。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這里是,傅家老宅。
老宅子本來就有著多年的歷史,是古宅翻新,現在看來更有種古樸又森寒的感覺。
月色高懸,陰云漸近。
他怎么又回來了。
又,為什么是又。
時霧想起來,他剛剛被一個渾身透著寒冷煞氣的男人拖進草叢里強要了,距離他亡夫棺槨不過十幾米的距離。
然后他好像被做暈了過去。
才被帶到這里。
而這次。
他依舊看不清身邊那人的容貌和身形,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更像是一團模糊的暗影。
他的雙手被綁在床柱上。兩腳也分別鎖著分開。
這是什么啊
這人到底是誰,他知不知道他是傅明川的老婆,他竟然敢在傅家的地盤,在傅明川的床上,這樣對待傅明川的遺孀
難道是傅明川的仇人嗎。
“醒了。”
“那就繼續。”
時霧睜大了眼睛,“繼,繼續什么”
他拿出一個古式的木制搖盅和骰子,塞入時霧手里。
男人的聲音冰冷如霜雪。
“玩游戲。”
連輸了兩把的時霧,身上已經夾上沉甸甸的東西,紅色珠玉襯得他膚質白膩。
哭得十分可憐,雖然那么冷。
可是他額角汗水還是不斷流出,隨著他的搖頭灑落在床單上。
“不玩了,不”
可是男人握著他的空出的一只手,繼續搖動骰子,“大,還是小。”
為什么是這么老土的賭大小游戲啊。
不對,不是老土不老土的問題。
不能回答。
只要答的話,就有一半錯的概率。
一只手掐上他的下顎,“不賭的話,就默認輸了。”
輕輕一句話堵死他逃避的路。
時霧雙唇殷紅,隨著下顎抬起,肩頭離開床架的支撐微微顫抖著。這讓墜著沉甸甸珠玉的方幾乎將他折磨得直哭出聲。
這到底算什么狗屁游戲啊。
救命。
“小嗚嗚,小”
打開。
四五六。
整齊的數字仿佛在嘲笑著他差到極致的運氣。
眼睜睜看著男人拿起一枚類似于簪子似的纖細銀針,時霧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他似乎猜到這個東西是怎么用的。
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這個不行,這個”
極度的恐懼下,他的眼淚一顆顆落下,開始不斷地蹬起腿來。
“你走開,你是誰,我告訴你我可是傅家的夫人,你敢這么對我,傅明川不會放過你”
那人輕輕呵了一聲。
撥弄了一下沉甸甸的珠玉。
立刻引來一陣啜泣。
那人聲音低啞又模糊。
像是山間呼嘯的寒風。
“游山玩水。”
“我看,這山也經不起你怎么游。”
目光漸漸下挪。
“不知道水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