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在桌上聽的人臉色微微一變,左右看了眼,吞了吞口水,“是,是嗎。”
“那當然。”許然點點頭,給他支招,“你想搞那小寡婦,聽我的,就是搞個什么英雄救美什么的嚇唬他一通,保管有用。”
那人拿起手邊的帕子,擦了擦汗。
許然還在喋喋不休。
“要不是傅明川。”
“就他那小破膽,早死在那綁架案里,哪來的現在的好福氣。”
餐廳的燈光一明一暗地閃動。
許然嚇了一跳。
“電壓不太穩,這家店我常來,有時候會這樣。”
許然喝得有些醉了,收了卡,踉踉蹌蹌地被侍應生扶著要出門去。還沒等到代駕的人來,忽然不知道怎么推開侍應生,直直往不遠處的河邊走去,撲通一聲跳進河里。
侍應生嚇得尖叫。
這可是大冬天
誰都看不到,一團黑氣浮于河面上,冷眼看著許然被一條條黑色鎖鏈拽入河底。
雙目殷紅。
晚風將黑霧吹散,月色漸漸被烏云遮住。
惡鬼手里手心的黑霧繚繞,似乎不死不休。
“去,死。”
細微的雷電,滋啦滋啦地攀附上惡鬼的身體。
是天罰。
許然命不該死于今天。
傅明川身為鬼混卻干擾生者,甚至讓他面臨瀕死的危險。這本來是大忌,可他渾身的煞氣實在深重,那一點點天罰對于他而言微不足道。
他甚至,可以直接殺了這個人。
時霧正在系統空間看直播呢,發現他們離真相越來越近,本來高興的一批,結果一轉頭看到傅明川竟然直接沖動地要去殺人,嚇得差點直接從小吊床上摔下去。
“不是,干什么呢這是”
時霧拍了拍手,指著直播畫面,“他可是位面主他他他他怎么能動手殺人”
動了動腦筋,趕緊提前結束假期,直接搞事。
傅明川之前一直認為他才是下咒者,大概是因為為了利用他復活,所以在他身上留了一縷黑氣,隨時監控他的身體狀況。
所以。
只要傅明川沒有完全打消他是下咒者的懷疑,他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死。
他只能打開了裴家別墅窗戶,面對著迎面來的冷風。
往下看。
腿軟了。
好高。
系統見他猶豫“不是才三樓嗎。”
“三樓也好高,那個,平衡buff幸運buff還有止痛”
“都開了。”
時霧眼睛一閉直接跳下去。
他已經做好了受輕傷的準備,沒想到剛剛從窗口跳下,下一秒就被黑霧卷著像拎一只小雞仔一樣,拉回來因為慣性直接摔在柔軟的床上。
悶聲一響。
與此同時。
咖啡館外的河邊。
許然終于被人救上來。
店門口忙成一片,他吐了好幾口水,被抬上救護車前還一直十分驚恐地往旁邊看嚷嚷,“有人推我,你們看到沒有人推我下去的河底還有東西拽我”
醫護人員對視一眼,他們剛剛問過了,他就是自己跳下去的。
這是在發酒瘋呢。
不能喝酒就少喝點嘛。
時霧通過系統的描述知道了許然沒事,松了口氣。
還好他跳得及時,沒讓這個位面主沾上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