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掀起一點笑意,“你替我修復魔丹,救我一命,此等大恩,來日必報。”
魔尊取下發帶給他,“這玄翎給你。”
“你法力如此強大,卻沒個趁手的法器么。”
“這是龍鱗所制,我不能收。”
少年輕笑,“你倒是識貨。”
“別人送過我龍鱗制的法器,所以知道,那千翎玄冥扇”時霧話頭猛地止住,他瞬間覺得這不是他該說的話。
千翎玄冥扇
少年眼睛微微一瞇。
唇角的笑意淡了些。
“那是用霜雪鳳凰唯一的尾翎制成的,萬年才得一枚。”
“霜雪鳳凰長年生活在霰夜梅林,性暴怒,修為堪比三萬神將,它將尾翎看得如珍視寶,便是你們仙族的戰神清衡,也不見得能拿到它那枚尾翎吧。”怎么。
話突然多了起來。
時霧略略有些懵。
有些不習慣,又不知該如何接。
便只“嗯”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呢。”
少年聽了卻冷笑一聲,“那種上古法器,整個仙界都未必能造出一件來。豈是你可得,你定是給人騙了也不知。”
時霧“”
我覺得,應該沒有被騙呢。
二人之間,倏然陷入一點沉默。
少年似乎覺得,他拆穿了對方,惹得對方掉面子,才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你受傷了,少用仙法。”
桑冥伸出手,將他手中的碗拿下,語氣溫和,似是有些迎合著對方。
“我去洗就好。”
魔尊原來還會洗碗啊。
時霧惶恐不已。
“你眼睛看不見,我給你引路。”
時霧走在前面,可鹿耳聽著四面八方都是水聲,他都有些辯不清楚方向了。身后的少年走到他面前,狀似無意地拉起他的手。
“罷了,還是跟著我吧。”
時霧看著二人相牽的手,想抽回來。
剛剛一動,卻被握得更緊。
“此處靈河環繞,沼澤枯木多。”
時霧不再掙扎,點點頭,“哦。”
入夜。
少年桑冥因為吞噬了那半棵圣草,而圣草魔氣與魔丹相沖撞,不斷地將他靈脈寸寸熔斷。他一連燒了好幾日,時霧不斷在靈露羹里加入調養生息的靈藥也沒用。
到了深夜里。
魔尊周身魔氣不斷散發出來。
渾身滾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時霧見狀不行,將他腰帶抽開,衣服一件件解開,脫下,掛在墻壁上。
看到那道墻壁,似乎又想到什么。
他曾在仙君的記憶里看到過這一幕。
原來,如此。
他猶豫一下。
將自己的腰帶也解開,外袍,長衣,一件件解開。
一左一右,掛在了洞府墻壁上的枯枝上。
躺在魔尊身邊,渡出已經開始碎裂的仙元,緊緊抱著他,一點點將清冷的仙氣渡到那人身上,平息他體內的邪火。
而那人似是也感覺到什么。
本是背對著他,又在燒得糊涂時,轉過身來。
將那一團溫軟清涼的身軀直接擁入懷中。
隔著兩間薄薄的單衣。
幾乎是肌膚緊密相貼了,灼熱的呼吸都響在他的耳畔,吹動他嬌嫩的耳垂,惹得他極不舒服。
他掙扎著想推開點。
可少年桑冥的胸口堅硬如石鐵,力氣也大得不像話。
他越用力,反而越是被抱得越緊。
腰被箍著,幾乎要被揉進對方的身體里。
時霧喘不過氣來了,不由得帶了點泣音,“你,你松開些,我這樣很難受。”
也不知他是聽見了還是怎么,那手臂果真松開一點。
維持著不讓他逃開,卻并不勒得他難受的姿勢。
滾燙的氣息在仙氣的治愈下,漸漸平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