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重立刻反應過來。
外面的可能不是人。
屋里人不能回應
對著裴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裴崢立刻意會。宋重把注意力放在身下這個傻帽二愣子身上,拿起旁邊的繩子二話不說,兩手兩腳直接困住吊在床頭,白帛直接將他的嘴巴噻得滿滿當當。
沒有給他一點出聲的機會。
時霧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他們倆竟然敢這樣對他,猛烈的掙扎起來。
床吱呀吱呀地響動。
宋重和裴崢交換一個眼神,一人在他左,一人在他右,直接像夾心餅一樣將人徹底抱著壓住了。
屋內重歸一片寂靜。
敲門聲停了。
宋重似乎想到什么,對著裴崢做口型,“閉眼,睡。”
然后將唯一的一道符紙沾著點他的血,貼在了時霧的腦門上。
什么東西
好臭的墨味
時霧惱怒卻根本無力反抗。
門沒有被推開,窗戶卻好像忽然被風吹開一點。
可惜時霧沒法起身看。
過了一會兒。
裴崢和宋重都緊緊閉著眼睛。等了好一會兒,幾乎都要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那腳步聲再一次響起,從窗口的位置緩緩離開。
很輕,很輕。
依舊帶著紙張的摩挲聲。
逐漸遠去。
二人完全不敢放松,竟然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著過去。
等到第二天天完全亮起,幾個人推開房間門,看到三人同睡的場面時都震驚得要命。
“這,這是”
時霧憤怒地掙扎起來,口中的布帛終于被取下。
“我靠啊,裴崢,宋重,你們他媽報復我就把我綁一晚上是吧有病啊”
時霧手上殘留著一點勒痕,看上去真是委屈得不行,臉都氣白了,“行啊,不就是我昨晚要上裴崢嘛,我答應以后不上了還不行嗎,我”
裴崢冷著聲音問他們,“你們昨晚誰起來過嗎,半夜三點左右。”所有人都搖頭。
裴崢臉色更臭了。
“怎么了。”
裴崢“有腳步聲。”
時霧翻了個白眼,“不是吧,你說報復就報復,你非得扯這么些破借口”
宋重也不跟時霧啰嗦,“兵分兩路,老張,你帶著趙靈和小周開車,去看看橋修好了沒。”
“你們三個留在這里看家,準備點吃的。”
“至于我們三個。”
宋重看向時霧,“去捉雞。”
被解開繩子連拉帶拽地提溜出門的時候,他一臉懵逼,“不,我不去捉雞,那都是雞屎吧我才不去我留下來,我看家還不行嗎,我”
這一次,反而是裴崢先答,“不行。”
時霧“”
宋重也點點頭,“我倆得看著你。”
時霧“”
被拽走的時候時霧還在垂死掙扎,“不是,我是小孩嗎我怎么還需要人看呢,你先放開我,我手腕昨天被捆得很疼你們還沒道歉呢,我”
“行啦,一會兒雞腿給你吃。”宋重說道。
“哦對了,買雞的錢也得你付。”
時霧“哦你是這樣才要帶我去是吧,做個人吧你倆”
半個小時后。
時霧花光了身上最后一點現金,買下村民兩只雞和二十個雞蛋,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宋大影帝挽起袖子沖進雞棚里挑著。
滿頭雞毛。
“我跟你說啊,今晚別上我的床,你一身雞屎味。”
“還有你,你倆繼續打地鋪。”
又像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