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宋鳴,國內頂尖院線影院,他們家需要首先討好的合作公司長京影業嗎。
時霧這下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宋重竟然是宋鳴的弟弟進公司兩年了,他是怎么做到這么低調的,他就完全不會想顯擺一下自己的家世嗎
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一點點從小演員開始打拼啊。
時霧腦子還有點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被手上接二連三的疼痛驚得嗚咽起來。
他膝蓋和腳尖不停摩擦著被褥,妄想從那人手里掙脫,可是無濟于事。
不管是腰背,還是手腕,都被攥得緊緊的。
好痛。
時霧眼底一片潮濕,這次不是故意裝的,是真的。
“疼,疼”
很快他聲音里摻雜上一點泣音,呼吸都全亂了,只想把手抽回來。
“就是要讓你疼。”
宋重淡漠地再看了眼他的掌心,“不疼不長記性。”
時霧知道和宋重說沒用了,這件事情說到底,他是對裴崢起了壞心思,只要裴崢能松口原諒他,宋重就沒辦法借題發揮了。
想到這里,他扭過頭到另一邊,看著舉著細棍的裴崢,“裴崢,你,你是我男朋友啊,你不是應該保護我嗎別人家的男朋友,都是在這種時候主動把符紙給人家的,你,你不能為這點小事”
“就這樣打我呀。”
小少爺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下面的被褥上都沾著斑斑點點的淚痕,眼尾發紅,眼皮也薄腫。
一看就是真的疼哭了。
鼻尖蹭得紅紅的一片,像極了雪地里無辜的麋鹿。
這張臉
可真有欺騙性。
“手都打壞了,骨頭肯定都打斷了,這里沒有醫院”
“沒斷,腫都只腫一點。”
裴崢冷淡地吐出兩個字,眼睛卻緊緊地盯著時霧哭泣得發亮的眸子。
他原本以為時霧閉嘴不說話的樣子,已經是漂亮得像一幅畫。
沒想到,他哭起來的模樣。
更是看一眼,就好像能將人心肺都燒起來了一般。
時霧的手被宋重舉著,他看不到是什么模樣,斷定他們在騙人,可又無法掙脫,哭聲都傳到院子外,透過大開的窗戶,他似乎隱約看到阿林聽到了他的哭聲,在院落外著急地來回徘徊。
兩個人,還沒一個鬼疼他
時霧一瞬間滿心憤懣。
被疼痛感激出一點火氣來,開始不管不顧地掙扎起來。
“我偷怎么了我那能算偷嗎”
“我的符紙,就是為了那頭野豬才消耗的,你們沒吃豬肉嗎,憑什么有惡鬼來了,就是我先死宋重,你既然是宋家的孩子,你就知道,救下我對我們倆家都有好處,我們是有錢人,就算是在醫院里,我們也可以接受更好的醫療資源獲得更大活下去的機會,為什么在這里,你要跟我說什么公平,有什么是錢買不來的”
“命就是有高低貴賤之別,我的命,就是比別人的貴”
“裴崢,你爸都要救我,舍了命都要救我,不就是為了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嘛”
啪
一道痛擊將他的怒罵打碎。
緊接著一連三下,痛到時霧伸著脖子,開始如下油鍋的魚一般掙起來。
再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咽咽地將腦袋埋在枕頭里。
抽噎著哭了一會兒。
手心火辣辣的痛感最終還是讓他沒辦法再趾高氣揚地怒罵,他的哭聲越來越大,就算宋重不再抓著,他也沒什么力氣掙扎了。
提到了裴崢的父親。
裴崢的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起來,“我爸救你,是他不忍心一個孩子在河里被淹死。”
“原來在你眼里,是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