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崢居然也敢這么對他了
他忘了姜家剛找到他的時候他是多么落魄,他忘了他如何一窮二白,如果不是他父親資助他讀書,裴崢根本都沒有大學念。
他竟然敢這么對自己。
他竟然想要對自己動手
欺負他現在身邊沒保鏢,沒人護著,他就要造反了是吧
等到裴崢真的把棍子找來了。
宋重壓著他的手腕,舉著高了點,點了點時霧的掌心。
意思是要打這種厚厚一點的地方,不要打到指骨,免得傷筋動骨。
這是鐵了心地要對他動手了。
“你這是濫用私刑”
宋重冷笑,伸手將他左手的羊絨手套慢慢取下,“這也叫刑”
這手套在他手上明顯過長過大。
八成又是他從裴崢那里搶過來的。
自己要來小山村,不帶齊御寒的東西,這是全都指望著為別人犧牲自己來伺候他這祖宗呢。
真是驕縱任性到就點。
轉頭看向裴崢,“你說,打不打。只要你想教訓他,這事兒我替你兜著。”
裴崢黑漆漆的目光里看不出什么喜怒。
宋重這次是真的被時霧惹出一點火氣來,但他還是猜想,裴崢會不舍得動他。
結果裴崢抿了抿嘴,“打。”
時霧震驚地抬起眼皮。
“聽說你過去在劇場踢裴崢,把他腿骨都踢得青紫,整個劇組為了他養傷整整停工三天。”對于他的事跡,誰不清楚,宋重過去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哪里想到他實在頑劣過頭。
“一報還一報而已。”
時霧料想裴崢沒這個膽子真的打他。
他可是姜念,他父親是姜成嶺,他可是sg的太子爺,多少人上趕著巴結他,哄著他。
說到底,他還是裴崢的金主,是他的男朋友,是他的老板,是
剛想到這里,手心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啊”
那一下瞬間把他的自信打沒了。
他腰被摁著,看不到自己右手掌心被打成什么樣,他猜想一定是筋骨全斷,血肉橫飛了。
他拿的真的是棍子嗎,該不會是鋼筋吧
從小到大,他都是被人當做眼珠子一般養護著,生怕他磕碰著一點,這也就導致他嬌生慣養的格外怕疼,一點點痛感都受不住。
宋重聽他一聲叫喚得那么大,低頭一看,掌心也只不過是浮起一道薄薄紅痕而已,裴崢算是下手很輕了。
宋重眼底一片了然,冷聲道,“叫什么,剛開始呢。”
在宋重的眼神示意下。
裴崢似乎還略略有些猶豫。
“裴崢,你敢我要跟你分手,我要封殺你”
分手兩個字猛然間刺痛了裴崢的心口,宋重卻驀地將人摁得更緊,“你就仗著裴崢面冷心善,好欺負是不是。封殺誰,你多罵一句就得多挨一下打,你自己掂量。”
“裴崢,別擔心,他封殺你,你去我哥哥公司上班。”
宋重身世向來是謎,他剛竟公司的時候,姜成嶺很早就提點過時霧不要招惹他,時霧大概猜想他應該家世不菲,加上他又小有名氣不好拿捏,從前的確是很少和他打交道。
到了現在這一刻了,時霧也不得不問,“你,你哥是誰”
“抱歉了,只有你是財閥家的小孩嗎。”
宋重捏緊他的手腕,“你爸是姜成嶺又怎么樣,我哥還是宋鳴呢。”
宋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