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宋老師也是一片好心”
裴崢撿起那根繩子,手指尖都微微發抖。
他不敢想象,時霧今天白天度過了多么委屈的一天。
“裴崢,你腦子不清醒是不是,你他媽是不是”
“我強迫了他。”
霎時間。
院子里空蕩蕩一片。
裴崢拾起那根繩子,默默地放回了口袋,朝著他們的房間走去,“昨天晚上,我我看他還在找張叔的茬,忽然之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他力氣小,他拗不過我。”
“他應該是為這個生氣的,所以我才沒有進去,留給他一定的冷靜期。”
“只是我沒想到,我自己會被凍昏過去。
宋重都徹底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久沒回過神來。
裴崢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強迫了他。
轉瞬間,宋重不知怎么的,竟猛然間又揪住了裴崢的領子,“你這句話什么意思,你把他怎么了說清楚不是他給你燒水,故意把你關外面的嗎什么叫你你”
“我去燒水,不是他忽然耍性子要洗澡就指使我”
“是我”
是我做了太多次。
必須幫他清理干凈才行。
他們似乎完全沒想到是這么回事,一時間,整個院落里都空蕩蕩的,只剩下寂寥的風聲。
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繼而是久久的沉默。
萬萬沒想到,這里頭,竟然是這種緣由。
難怪時霧怎么都不肯說。
他貴為姜家太子爺,當初追裴崢的時候,肯定不會抱著屈居人下的覺悟去的。
難怪他會吹二十分鐘的冷風就發這么嚴重的一場高燒。
原來,醫生說的刺激是這個。
還有睡眠不好,也是這個。
“是我的錯。”
“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他還以為這次自己已經足夠溫柔,畢竟到了后面三次,時霧也表現得很順從,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沒想到,他還是生了那么大一場氣。
也是。
他可是姜家小少爺,那么心高氣傲的一個人。
一朝淪落到小山村里,挨餓受凍不說。
頭兩天剛被自己打了一回,屁股和手都還腫著。昨晚又被壓著狠做了好幾次,腿軟得站都站不住。
更糟糕的是,今天還被綁在椅子上,如此恥辱地當眾人扒了外套,趕出門外捆住手腳,像個犯人似的受凍。
他怎么受得了這種委屈。
想到這里,裴崢胸口悶痛,一口郁氣久久地凝滯在胸口不散。
“他在哪里,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