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看上去實在有點慘,像是被什么捆著做的,明顯不是自愿,而且被折騰得夠嗆。
難道,來的人不是霍北戎。
仿佛是印證他的猜想,他出去叫餐時,竟然看到侍應生倉皇地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面容清俊,房間里竟然傳來霍北戎的聲音,“站住”
糟了。
被下了藥的霍北戎和這個侍應生共度了一夜,那那和時霧發生關系的是誰
霍北戎出來時,那侍應生已經不見了人影。
“小澄,你在這里做什么。”
霍澄臉色難看,看著那個侍應生,“哥,這個人”
霍北戎顯然臉色不太好,低聲輕咳,嗓音里明顯帶著一點那種事之后的饜足的沙啞,“你別管。”
霍澄面如死灰。
可是,又好像莫名地松了口氣。
沒做啊
也好。
不對,如果不是霍北戎,那是誰碰了時霧
霍澄剎那間心頭怒意呼嘯而起,看向被自己動過手腳的監控可惡,連錄像都看不到,根本不確定是誰進了他的房間。
等到時霧醒來,霍澄抿著嘴,良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時霧搖搖頭,嗓子都啞了,“阿澄”
霍澄不知該怎么說。
他下了藥,卻便宜了一個貧寒落魄的侍應生。
怎么辦,要告訴時霧真相嗎。他精心布局,結果卻反而讓他被一個陌生人
他一定會接受不了。
霍澄眼神黑漆漆的,良久,似乎下定了決心。
“抱歉,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我去房間的時候,房間里還有香薰蠟燭的氣味,我我沒忍住,就”
時霧似乎愣住了。
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紅,身上還彌漫著紅酒的甜香,以及惑人的曖昧氣息。
“你是說,你和我”
“嗯。”
過了會兒,他好像才反應過來,咬緊了下唇,眼底漸漸彌漫出一層水霧。
“對不起”
啪
霍澄受了這個耳光,軟綿綿的,不痛不癢。
“我是你嫂子”
霍澄向來溫順如綿羊,隨著時霧擺布,他指東他不敢往西。
明明兩個人在高中時候關系不錯,大學畢業他還和時霧表白過,可因為時霧大學畢業就和哥哥訂了婚,這些事情竟然統統被時霧勒令永遠不許提起。
就連他們之間青澀的曖昧回憶,都被直接抹去。
如果時霧和哥哥和和美美也就算了。
可現在不是離婚了嗎
“前嫂子而已。”霍澄緊了緊牙,“南南,你為什么非得”
懷里人又是好幾拳砸在他身上。
“你這混蛋,你怎么敢碰我”
時霧手腕纖細,打人也打不重。霍澄看著他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眼底也滿是悔恨早知道今天是這么個結局,他說什么也不會被時霧三兩句話就哄騙著去給他哥下藥。
這個人太任性了。
他怎么能拿這種事情來算計,他生得這樣漂亮,腿細腰窄,霍澄從沒見過誰的身段能比得過著蘇家的幼子。如同枝頭甜美飽滿的果實,這世上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這下可好,他可是喝
了催孕藥的。
如果不小心懷孕的話
霍澄完全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