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這一周,霍澄都半步不敢離開時霧。
也不顧時霧曾經說過了保持距離約定,開始明目張膽地追在他屁股后面開車接送。
時霧不想和他走太近,他一次失敗沒關系,反正催孕藥也極少有一次就成功的,這次不行,下次再試就是。
可是他以后是要做霍北戎妻子的,現在和他這個私生子弟弟走這么近算怎么回事。
而且。
他看著霍澄就來氣。
說好的幫他設計得到霍北戎,結果呢。
他拿捏霍澄拿捏慣了,倒是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區區一個霍家私生子,竟然和他發生了一夜關系。
霍澄說,“那天我看到了,霍北戎和一個侍應生從你對面的房間出來”他似乎想勸時霧放棄他哥,可一對上時霧冷漠高貴的眼神,就不敢說話了。
“哪個侍應生啊。”
霍澄知道時霧的嫉妒心重,不敢輕易說那侍應生的樣貌,含含糊糊,“沒,沒太看清樣子”
霍澄一開始只是害怕時霧知道真相不能接受,才沒說出那一夜的真相。
可經過一周的思考,他又開始想。
將錯就錯的話,時霧有沒有可能,會因為發生過關系就干脆接受自己呢。
時霧冷笑一聲,“露水情緣而已,這么寒酸的窮小子,難道霍家還能看得上。”
“而且,監控都沒有,霍北戎沒當場抓住他,以后,也找不到他。”
霍澄聽完,眼神黯淡。
時霧對大哥果然還是很執念。
哪怕二人已經發生關系,也還在緊緊地盯著霍北戎的周圍,生怕出現些別的什么鶯鶯燕燕。
他永遠都看不到自己。
霍澄的手指微微收攏,心底一片酸澀。
“南南,你,你先吃點東西,別餓著了。”
“嗯。”
時霧吃東西挑剔得很,每天早上都必須吃這家店的先做的熱騰騰的餐點,今天是摩卡配黃油菠蘿包。
這習慣,倒是和他讀高中時候一模一樣。
霍澄心想,大哥看不上時霧,這樣熬一熬,會不會有一天時霧就死心了。
自己,是不是也還能有一點機會呢。
修長的腿穿著細窄的西褲,恰到好處的剪裁襯得他腰細腿長。
這個人,就算是十分散漫地坐在街邊的咖啡廳露臺上,都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線。
夾著黃油的現烤小塊牛角包端上來,時霧拿著刀叉一點點切開,撲鼻的奶香混著黃油的氣味散發開,勾人食欲。
可時霧捂著嘴巴低頭。
“嘔。”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對了。
面包里的黃油漸漸化開,就像二人蠟黃的臉色。
廁所里丟下第十根兩條杠的驗孕試紙,時霧眼神簡直夾藏著火星。
“這是什么,霍澄”
霍澄的臉色也很蒼白,“這,這個可能不準的,要不,我們去醫院”
時霧一手打落他遞來的外套,“滾開,離我遠點我自己去。”
時霧去醫院復查了一下。
是真的懷了。
他鐵青著臉色回到家里,看到霍澄還蹲在門口。
“還不滾。”
霍澄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我還沒換鞋。”
多么蹩腳的理由。
時霧高抬著下巴。其實霍澄知道他的門的密碼,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