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迎來了春天。
霍北戎對懷中依舊懵懂的小孕夫充滿著無法言喻的愛惜。
這樣的親密,好像也將他心頭的陰霾驅散了大半。
他從小沒有在一個完整的家庭里長大,他的父親,他的母親,全部都缺失了他的人生。
他不希望他的孩子也這樣。
在這時候,時霧的手機鬧鐘忽然響了起來,霍北戎嫌著聲音吵鬧,伸手直接摁關機,卻看到鬧鐘備注幾個大字。
霍先生的生日。
心頭微微一動。
時霧目光朦朧間,好像也看到了。
“老公,生日快樂。”
霍北戎低下頭,看著時霧過分貌美的容顏,和嬌嬈的身段。
如同冰湖上顧盼乞憐的天鵝。
心頭竟猛地一熱。
動作越發溫柔。
“哦,不是老公。”
時霧模模糊糊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是前夫。”
霍北戎微微抿唇,沒接話茬。可懷中人很快啜泣起來,身體不得不緊貼地的抱著他,低頭又是一口咬住他的手腕,像一只發脾氣的小奶貓,越哭越兇,越咬越狠。
可連一點血印子都咬不出。
霍北戎眼神像是能瞬間將人生吞活剝了,恨不能直接將人拆吃入腹,一點皮肉都不剩。
可又只能忍耐。
深夜的霍家公館,時霧倒是半睡半醒地被討好著。
卻辛苦了霍北戎,自己沒嘗到半點味道,還得小心翼翼地伺候這祖宗。
輕了重了都被咬,快了慢了都要哭。
跟個裝滿水的玻璃娃娃似的,還要怕他磕著碰著。
天色快亮了,愣是一下都沒閉眼。
“你也算有本事了。”
霍北戎自嘲地笑了笑,認定自己這次算栽了,“我每次想要從你這問出點什么,你反而要來教訓我一通。”
終于在天完全亮起時。
他將小前妻抱進被褥里,給他蓋上厚厚的棉被。
終于能安然入睡。
時霧迷迷瞪瞪的,就像是做了一場旖旎的夢境。
依稀記得昨晚還在和霍北戎吵架,吵著吵著就有點記不清了,等到醒來時微微一動,發現霍北戎的手竟然繞過他的腰,搭放在他的屁股上,兩個人抱得緊緊的。
不僅如此。
時霧微微一動,霎時間耳朵尖都紅透了。
只短暫睡了會兒的霍北戎也行了,感覺到時霧又驚又怒地推開自己,后面卻因為掙扎越發絞緊,他眸色一暗,呼吸又開始發燙。
默不作聲地將手指緩緩退出。
細微的聲音讓二人之間的沉默越發尷尬。
“你昨天聞了那藥,不這樣,你睡不安穩。”
霍北戎的嗓子有些啞,抱著時霧去清洗,看著他身上殘留下的道道痕跡,“你和霍澄的事情,之后再說,今天先跟我去領證。”
“今天”
時霧看著已經下午三點半,“要不明天,我”
我腿好軟,腰也很
酸,不想動。
“預約過了。”
借口。
時霧生氣的時候,兩頰處會微微鼓起一點。
“行吧。”
經過昨天那一夜。
二人之間的氣氛那還是又尷尬又微妙,一路上半個字都沒有交流,各看各的車窗。
負責登記的是一位退休的老大爺,沒認出霍北戎的身份。
看著二人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