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揉揉。”
他只能啞著嗓子,溫聲哄著那人,“這樣就不疼了。”
藥物催生出的異樣的脹痛在手掌的揉按下漸漸緩解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可以輕易看到衣服下的兩處小甜點。
越發地動人。
霍北戎喉頭一陣燥熱涌上。
明明剛剛他一點沒聞到那藥的,可一時間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
可只是摁一摁沒用。
這好像是小孕夫不慎吸入藥后的獨有反應,霍北戎一時間都有些為難。只能將衣服一點點撩起,放在時霧嘴里,“先咬住。”
埋頭下去時,懷里的人哼哼唧唧地鬧了起來。
如果這個人沒懷孕的話,霍北戎現在一定用最直接的方法給他解藥性,反正他們明天要去領證了。
可他懷孕剛滿三個月。
淺嘗輒止后。
他忍住躁然的心緒。
開始嘗試著用手幫著他排解。
時霧兩頰緋紅,眸子濕漉漉的,漂亮得驚心動魄。
霍北戎一只手抱著他,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他,撬開唇齒,將潰堤一刻的顫抖的呼吸和泣音全都封在一道甜蜜的親吻里。
時霧的腰發著顫,眼皮該合不合的。
可藥性又沒徹底解開,霍北戎不得不徹夜親手幫著小孕夫解決問題。
不能太兇蠻,也不能太輕緩。
霍北戎顯然也是第一次這樣伺候人,好幾次惹得懷里人不滿,就會被很輕很輕地要在手腕處。
像是一只貓咪伸了爪子。
霍北戎啞然失笑。
剛剛的一點怒火竟然不攻自破。
剛剛那通電話里,聽上去的確像是霍澄單相思,一味地想要勸時霧不和自己復婚。
霍澄還送了那么多禮物給時霧。
簡直是居心叵測,完全一副想要趁虛而入的架勢。
就算是蘇家現在大不如前,可是對于霍澄這種從未被霍家承認過的私生子來說,依舊是高門大戶。更何況,時霧還是他的前妻。
他怎么敢動這種心思。
霍北戎的眼神漸漸暗沉。
漸漸地竟然對那兒越發熟悉,猛的一下摁住,指尖還帶著幾分責問似的微微撓刮一下。
懷中人立刻狠狠一顫,哭出聲來。
時霧太漂亮了。
家世好,性格好,惹了他那個私生子弟弟的單方面覬覦也是有可能。
“不管是不是他主動纏著你。”
霍北戎低頭吻住那豐潤的嘴唇。“你也不該懷著我的孩子,去和別人討論,要不要和我結婚。”
“知道嗎。”
時霧嗯嗯嗚嗚地,倒像是像附和。
霍北戎“知不知道。”
“知道”
時霧懷都已經懷了。
這是他的親骨肉。
他的第一個小孩。
沒有在一開始就拿掉,現在的他,已經對這個孩子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感情和眷戀
。
他在的時候,小孕夫會乖乖地吃飯不會吐得那么厲害。
他陪著睡的時候,小孕夫夜里不會驚厥忽然醒來。
這都是他和這個孩子心有靈犀的證明。
他的家里已經擺滿了小孩子未來會用到的小玩具和小衣服,就連嬰兒床他也開始在留意,已經著人開始設計定制。
霍北戎從前很厭倦婚姻。
他討厭無愛的利益捆綁。
可是,這個人懷著他的小孩闖入他的生活,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到結冰的湖面,鑿出第一道裂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