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要懷疑這是變相的軟禁了。
眼看著就快到南方的小年夜。
霍北戎帶著時霧回了老宅見爺爺,一起吃
團圓飯,時霧心想著終于可以停歇一會兒。
飯桌上,時霧的臉色看上去沒有前幾天好,小臉白兮兮的,惹得爺爺不停給他夾肉。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霍澄竟然也來了。
自從結婚后,他再也沒見過霍澄。
每天都待在莊園里,沒日沒夜地躺在床上。
霍北戎在夫妻生活上,強勢到甚至有些暴虐,可到底也沒給他造成什么實質傷害,而且霍北戎對蘇家很好,聽說最近好像打算把霍氏已經籌備了半年多的一個大工程給蘇家,讓蘇家可以得償所愿地在a市地產業進軍,瓜分到一塊不小的蛋糕。
這對哥哥來說,是個絕妙的機會。
有霍家作保,不愁這個項目推進不下去。
時霧捂著肚子乖孩子,再忍忍。沒事的。
從前,每一次霍北戎回老宅吃飯,霍澄都是不被允許拜訪的,今天似乎是個意外,當了準爸爸的霍北戎似乎變得溫和許多。
“認識一下,這是嫂子。”
霍北戎沒有當著爺爺的面挑破時霧和霍澄曾認識的事情,可霍澄卻眼神有些深長地看了眼他這位兄長。
這種好像宣誓主權似的行為,即使是再遲鈍,也能讓人聽出些意思來。
怎么回事。
難道大哥也對時霧
霍澄的臉色有些蒼白,很勉強地喊了聲,“嫂子。”
霍北戎眼神冷漠,他坐在這兒,霍澄就絕對不會有位置站著,早早地就被安排到休息的地方去。霍家旁支的幾位叔叔伯父都前來和霍北戎問好,誰都順著帶著夸一句
一時間整個霍宅都相相當熱鬧。
當天夜里,霍北戎再一次在老宅里要了時霧。
老宅的門不太透風,時霧有點懷疑住在一棟樓里的霍澄也能聽到些許,努力地遏制著自己不發出聲音,臉頰緋紅。
可越是這樣,那人氣勢越發兇狠。
到最后時霧捂著微微發痛的肚子蜷縮在被褥里,霍北戎才勉強收手。
時霧感覺到哪里不對。
深夜里,到廁所去看了眼,竟略略有些血絲。
他坐在馬桶上發呆,心想這事兒該怎么辦。
雖然現在孩子已經十四周,但是明顯還是這半個月來傷到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南南”
時霧看了眼鏡子里面色蒼白,短短半個月內再次瘦到了懷孕前體重的漂亮少年。
眼下淤黑,面色憔悴。
如同一折就會斷的杏花。
終于支撐不住,暈死過去。
時霧再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他醒來第一件事情摸了摸肚子。
季盛正在親自看著人給他換藥。
“放心,孩子沒事。”
季盛往吊水里打了點保胎針,沒有把他的實際情況告訴他。
霍北戎早已發現真相。
他絕不會留下時霧肚子里這個野種。
但是昨天時霧已經疼得直接在浴室里昏過去,霍北戎那一瞬間看著軟倒在地上,好似不堪重負的小妻子,莫名地又生出一點心疼的感覺。
把人抱起來直奔醫院的時候,心里竟隱隱作痛。
醫生說過,這種流產方法會對孕夫造成極大的傷害,比任何醫學手段都更殘忍。他原本是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