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今晚回到霍家,神色疲憊。
“北戎,我我想要回一趟蘇家。”
他實在太累了。
這個孩子已經快要四個月,他的腹部已經微微
有些許隆起,當然,在霍北戎眼里,這孩子是四個半月,理應更大一些。
時霧也希望自己胖一點,肚子顯得大一點。
季盛也說他的孩子沒問題,可他就是不可控制地消瘦。
“為什么。”
“醫生說我的孩子狀況挺好的,我想要回去看看我哥。”
時霧現在明顯是不應該挪動的,像今天,霍北戎為了套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出門去見了一次季盛,已經讓他幾乎到了強弩之末。
怎么可能還經得住長途飛機的磋磨。
他八成會出事的。
幾天前醫生說過,這個孩子大概率是保不住的,就看是怎樣沒的。
像上次這樣外力流產,只會讓他痛不欲生。
并且流產損耗也很大,將近半年里,他可能都只能躺在床上養著,像個廢人一樣。
今天之前,霍北戎曾經想過它也許是年紀小不懂事才犯下這樣的大錯,已經做好了如果他愿意乖乖認錯,承諾以后再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他就愿意帶著他去醫院無痛將孩子做掉,盡可能減少他痛苦的準備。
“你還是在這里養”
“不行。”
時霧迫不及待地想要回一趟h市,他想搞定那個叫沈瑜的人。
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霍北戎的請求后,又伸出手,摸了摸肚子,“沒事的。機票我已經買好了,醫生說我的孩子很健康,過幾天我就回來了,你別擔心。”
擔心。
誰會擔心。
霍北戎指節不自然地彎曲一些。
時霧迫不及待地回蘇家,一定是想要和哥哥開慶功宴,慶祝拿下那一場大項目吧。
這樣心急,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霍北戎默不作聲地看向時霧,“你決定了嗎。”
時霧點點頭。
“乖寶貝,跟爸爸說再見,我們回舅舅家了。”
霍北戎凝視著時霧的肚子。
想到時霧今天冷心絕情的話,慢慢放下筷子。
這樣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他。
是一刻也忍受不了在他身邊待著了。
在他眼里,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過真正的親人,哪怕是這個野種,都比自己的地位更重。季盛都那么說了,他還不愿意打掉這個孩子,還是要一意孤行地生下他。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
出事就出事。
一個野種,和一個不知悔改,心里根本沒有自己一心只想算計自己財產的蠢貨。
讓他那樣刻骨銘心地痛過一次。
他才會知道背叛自己的代價是什么。
“好,那你去吧。”
伸出手,最后摸了摸時霧的肚皮。
在時霧看不到的角度,霍北戎眼底冷漠得沒有絲毫溫度,“再見,爸爸的乖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