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極了
魔尊看向火螭,“跟上。”
火螭眼底一喜,“謝過尊上。”
“今日起,允準你回魔界了。”
只見尊上闊步直接將那身形清瘦的仙上打橫抱了,走出地牢去,“真是大功一件”
時霧萬萬沒想到,魔
尊的本體還在魔族養傷。
但憑著他一個分影,竟然可以強大到這個地步。
他被放置在另一處地牢中,沒有水牢陰暗濕冷,四處都是堅硬地墻壁。
魔尊倒是還在這里幻化出一張冷硬的石床來。
床邊帷幔縹緲。
不是吧。
玩脫了,真要死了
“鏡淵,你,你真要殺我”
雙手捆著,外面幾件衣服已經被三兩下撕開,見他像是極為怕冷瑟瑟發抖,魔尊一揮手還往床邊加了幾個爐子。
魔尊冷哼一聲,“殺你,太可惜了。”
宣清云這樣高傲的人最是一副霽月清風的模樣,自詡正道。
“你我師兄弟情分不在,可你對我動手的時候,可是半點不留情面。”魔尊指了指心口的傷痕,“你是個狠心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本尊的命。”
“今日你落入我魔族手中,正是報應。”
“你當年裝得于我交好,背地里卻一直在算計我。這么多年了,你卻還要說,你為正道,我為邪魔”
說完了,將他衣服扯開,撕拉一聲,衣襟破損,露出大片白得晃眼地雪色肌膚。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我會讓你為當年背叛我,挖我仙元推我入魔窟的事情付出代價。”
正在衣服幾乎要被撕扯得根本什么都遮不住的時候。
終于,一道傳送陣閃動著金光,一瞬間震推門外幾位看門的魔族人。
一道青藍的身影出現在陣法中央,隱約間發帶飄揚,是一位少年人模樣。
好,好徒兒。
你可算來了,平時叫你用功練習陣法你非得做棉被做鞋子,你看吧。
關鍵時刻追個人都慢半拍
季元雪方才站定,驀然間一片白玉一般晃眼的肌膚映入眼簾,地上衣衫一件件破損,連他新做好的鞋都被劃開口子,大片大片的棉花從里面灑出,一片狼藉。
這,這是什么場面。
“師尊”
季元雪一瞬間瞳仁驟縮,當即召出靈劍,一劍就往床上刺去,“何方妖魔,竟敢碰我師尊”
魔尊輕而易舉地偏頭,躲過一擊后,兩指竟生生將季元雪劍身夾住,咔嚓一聲折斷后飛擲而去。
季元雪避閃不及,竟被劍氣生生劃破胳膊,溢出一縷血跡。
“阿雪”
時霧實打實地害怕起來。
不是吧,他是相信位面主的光環的啊,他該不會弄巧成拙,把位面主害死在這里吧
他語氣里流露出的微顫似乎讓魔尊感到十分愉悅。
魔尊正要用他的腰帶將他一雙手捆在帷幔后的床頭上。
季元雪頓時握緊劍柄,“師尊莫怕,徒兒救你。”
季元雪這段時間勤勉修習,飛快又在手中用靈法凝結出一道長鞭,避開時霧與魔尊魔氣凝結的長鞭纏繞在一處,二人均是一拉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