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季元雪是用盡全力,魔尊卻游刃有余。
“還來”
幾招之下,魔尊已經試探出季元雪的底子。
嗤笑一聲。
不過一個尚未飛升的小仙修,不成氣候。
“宣清云,你這徒弟,是一個不抵一個了。”
季元雪被羞辱后,臉色果真難看到了極點。
“你放開我師尊”
“本尊今日興致好,不想殺你,你要是再糾纏不休。”
隨著他話音剛落,魔尊手中滔天的魔氣頓時震碎季元雪的長鞭,惹得他連退幾步。季元雪被一股氣浪沖擊,摔在墻壁上,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竟咳出一點血來。
這一下撞得很,他意識瞬間就有些模糊。
眼前一片重影,看不大清,聽見裂帛聲一聲到底。
還有親吻上脖頸的動靜。
季元雪瞬間紅了眼睛,“混賬”
即便看不清,長鞭還是朝著床鋪的方向不依不饒地抽去。
“你這徒弟好生不識趣。”
魔尊揮手之間,季元雪剛剛站起,直接被掀翻在地,嘔出一大口血來。
“恭喜宿主,惡毒任務完成。引來魔族害得位面主重傷。”
“”時霧勉力抬頭看著吐血的小徒弟,伸出手用力抓住了魔尊的手腕,“別,別殺他”
都重傷了啊
再動手就死了
“是他要送死,怎么是我殺他。”
魔尊目光在時霧和季元雪之間來回流轉。
隱約間,似乎發現了什么別的樂趣。
掐著時霧的脖子,只要他難堪了,好似他心底地怒意才能平復些許,“你很看重這個小徒弟是不是,你在他這樣的廢物面前,一定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吧。”
時霧衣衫不整,被掐著下顎轉頭不得不迎看到旁邊的小徒弟。
季元雪的確從來都將自己視作高高在上的神明。
又敬仰,又尊崇。
哪怕流落到凡塵世,也都是莫不規矩地侍奉著自己。還期盼著他可以恢復修為,將他重新帶回修元界去。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師尊早已法力全失,仙元都碎了個干凈,早已不是什么所謂的清云仙上。”
“他就是個廢人。”
“你還這樣護著他干什么,趕緊自己逃命去吧。”
季元雪怔忪,“什,什么。”
怪不得師尊一直回不去修元界。
怪不得他要教自己劍法,他要把仙草都讓給自己,原來,他仙元碎了。
“我看你天賦不佳,辛辛苦苦能修煉到結丹已是不易,你不想一身修為今日就廢在本尊手中吧。”
怎么會這樣,師尊那么厲害,他怎么會法力盡失呢。
眼前這個魔看上去十分厲害,怎么辦,他到怎么樣才能救下師尊
怪他。
是他去換靈石露了蹤跡,才會被火螭盯上,才讓師尊被魔族的人發現。
季元雪又急又怒,向來清俊的臉上滿是寒意。
沒有像魔尊想象中那樣,知道他師尊靠不住了就立刻遁走,而是更加憤怒地撿起斷劍,“邪魔,你,你今日敢傷我師尊,我來日必定將你抽皮剝骨,千百倍奉還”
“還不速速將我師尊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