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沒空站在這里守著所有魔族被靈雨和仙霧虐殺殆盡。
一個閃現回到靈云山顛洞府秘境中。
落地時闊步而行,顯然急切地想確認什么。
山洞中萬年冰霜不化,上古冰棺里,一副白袍仙人遺體被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冰棺之內,上百年了,被看顧得極好,容色平靜,端莊高貴。
見仙體沒事,時霧好似才終于松了口氣。
仙體無恙。
那就好。
他輕輕走到冰棺邊上。
既然魔族們沒有闖入這里,為什么剛剛禁制會有波動。
難道說,師尊
有一縷魂魄歸位了么。
時霧看向不遠處的結魂燈,驀然間心如擂鼓,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竟撲倒在棺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摸一摸師尊的臉頰,又好似怕驚擾了他。
只能轉而摸了摸他的手指尖。
“師尊,您,您是快醒了嗎。”
那人沒有絲毫回答。
甚至,時霧都根本感受不到這具身體里有絲毫魂魄氣息。
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那剛剛的禁制波動,難道,果真是錯覺嗎。
“是徒兒不好,徒兒這次離開太久了。”
時霧凝起一道法力,為將要滅去地聚魂燈續火,同時,從碾出一道裂縫的仙骨中抽出部分仙髓,續作燈芯。
做完這一切。
時霧的臉色已經比剛剛蒼白許多。
仙骨中仙髓有限,不僅取髓時疼得很,恢復起來也總是要耗費許多時日。
每隔一段時間。
時霧就得取髓蓄燈。
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要保住師尊的那一具仙身。
時霧額頭沁出一點冷汗。
與此同時,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取髓之后,周圍溫度似乎冷好幾度。
燈芯入盞,燈火焰倏然間燒了半尺高。
顯然是這次的仙髓法力相當強盛。
沒有想到,殺死他那小徒弟證道得來的仙元,竟會比他天才的師兄的,還要上品。
看來,他的好運氣還是沒有用完。
這一次如今陷境。
竟還能死地后生。
難道說。
冥冥之中,也是師尊在護佑著他。
“師尊,我回來了。”
時霧舉著聚魂燈,靠近冰棺。
驀然間,卻不知怎么的。
秘境內的禁制,隨著這一盞燈的續火,再一次強烈波動起來
時霧趕緊以仙障護住手中的聚魂燈,剛剛取仙髓的傷處竟隱隱作痛。
胸口處的氣血翻涌著,一點點腥氣被他咽下。
他舉著燈靠近師尊,想要查探他仙體內是否有魂魄動蕩,搞清楚禁制波動的原因。
然而,手中的燈卻好似不知被什么猛然掀翻。
燈油撒了一地,眼看著火光就要滅掉。
“不”
時霧立刻手心捏訣,在燈芯燃盡的瞬間,再一次生生碎靈骨,取仙髓,趕在最后一刻再一次捏了一根燈芯出來。
他的臉色終于蒼白無比,也不敢再拿著那盞燈靠近師尊的身軀。
不對勁。
一定是有些不對勁。
時霧身體虛弱,可是卻燃起了一絲希望。
“師尊,您,您是在生氣嗎”
“您不想我
復活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