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還是聽話些。您如果一直被魔氣壓過仙氣,無法為聚魂燈輸送法力,我也是很困擾的。”季元雪聲音淡漠,好似真的對這具身體毫無情愫,“若不是為了盡快修復神魂,您這具身體,我是碰一下都覺得不爽利。您以為我愿意這樣。”
“你”
“所謂神交,自然是越,效果才越好。”
季元雪神色絲毫未動,揮修間將霧氣全部驅散,“善惡有報,終有輪回。你憑這道侶印殺了我,我自然,得憑這道侶印活過來。”
神魂受辱,心緒起伏之下,那句身體竟也跟著臉色透紅。
季元雪掃了一眼。
驀然間眼神凝住。
忽然之間似笑非笑地看向時霧,“師尊,明明也很享受。”
看著師尊羞憤欲死的神情,季元雪一直悶痛的心口好似還終于找到一些酣暢淋漓的快意。
“季元雪,你,你這個孽障嗯啊我早晚,早晚一定會殺了你,嗯”
他對現在時霧氣急了的咒罵聲已經不會生氣,甚至只會平添興致。
季元雪通過這種方法,將仙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時霧的神魂內。
時霧可以感覺到,本體的魔氣稍稍減淡。
他緊緊地盯著時霧仙體的變化,不斷選擇更為巧妙的方式,不斷對神魂施加刺激,很快激得那人根本再罵不出來。
“師尊省著點力氣,還是快些吸收我的仙力吧。”
季元雪看到那身體手指微微一動,像是快醒了。
俯瞰著時霧已經被折騰得癱軟無力,光芒暗淡的神魂,將細藤緩緩松開,被束縛許久卻始終不肯求人的時霧終于得到解脫,剎那間神魂歸體,竟是瞬間
一時間。
時霧竟惱怒至極,眼眶發紅。
他從未經歷過如此屈辱的事情,更何況,還是被他從來都看不上的小徒弟生生磋磨這許久。
季元雪甚至都沒有親手碰他,可他卻
果不其然,季元雪神魂的冷笑聲近在耳畔。
“不過是替師尊壓一壓魔氣。”
“怎么師尊又哭了。”
神魂化形,輕輕拂過時霧眉心的仙印,“日后,每日夜里,我都會渡仙力給你,這樣才能勉強壓住你的魔氣。”
每,每日。
時霧手指漸漸收攏,指尖的劇痛一瞬間將他拉回現實。
季元雪臉色微微一愣,“你現在可以使用治愈術了。”
時霧臉色蒼白,看著自己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指,“不必了。”
季元雪在那一瞬間甚至以為這是苦肉計,是為了讓自己心疼。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在那一瞬間竟真的,很想要親力親為替他施加一道治愈術。
他其實并不希望時霧身上出現任何傷痕。
這仙體如此曼妙。
肌膚如雪,極是惑人。
合該是白玉無瑕才是。
如果不是內里的魂魄太過無情,太過狠毒。他想,他飛升后依舊會像過去一樣將他捧在掌心日日呵護,不忍心他受到丁點的傷害。
可他偏偏要背叛自己。
既然如此,就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也好。”
季元雪聲音冷漠,“不用,那便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