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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羅賓大概是想走曲線救國路線,我爸說不通就從我身上打主意。
我不擔心他查到我的身份。
一是我用皮膚黏土改動了骨相,在面度識別系統那里蒙混過關沒問題。
二是我的身份登記不在我爸名下。我媽在去世前雖然和我爸生活在一起,但他們兩人沒有結婚。從在文件和資料上看,我是由我姨媽撫養長大的。
如果紅羅賓愿意趕一夜路去冰島當面咨詢我姨媽本人,任何資料都掩蓋不了我和我爸的關系。
但,最大的問題是
我是守法公民,我爸勉強也能是,我們為什么要害怕一個義警
怕他查酒吧的賬嗎
酒吧三千年前就不賺錢了,除非紅頭罩樂意頂替凱文給酒吧打工,老爸說不定會愿意把線索告訴他們。
嗯。
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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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
我出發前,紅羅賓和紅頭罩還在哥譚上躥下跳,我出發后,紅色兩兄弟恰好出現在我家酒吧大鬧一通。
從哥譚到溫哥華,好像我們身上綁了一根繩子,我在哪兒他們就在哪兒。
或者反過來,他們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好巧不巧,他們的體型正好能和提姆、杰森對上。
我很確信我沒有估量錯,畢竟他們穿的緊身衣有夠緊身,顯然對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
我掃了眼拄著拐杖艱難前行的提姆,問道,“需不需要我把后備箱里的輪椅推過來”
提姆苦著臉勉強一笑,“不用了,在其他公司的代表面前,要撐起場面才行。”
也許這只是一個搞笑的巧合,畢竟一個瘸子是沒辦法飛檐走壁的。
當然,存在提姆只是借用瘸腿的偽裝撇清嫌疑的可能。但醫生說了他至少要拄一個多月的拐杖。
如果他愿意綁著沉重的外骨骼支撐架單腳跳一個月,每天抽出時間去醫院做理療,上廁所只能坐著,上下班還要靠其他人接送
嘶,什么品種的杰尼龜才能裝足一個月啊
能裝一年的得是甲賀忍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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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我家總裁可能是紅羅賓這個設想,我再次認真思考了一番。
假設提姆是半夜熱衷于在街頭跑酷的小鳥,我還會在他手下工作嗎
答案是,會。
只要他給的工資足夠多,我愿意當作毫不知情,還能在論壇談論紅羅賓的真實身份時下場幫他攪混水打掩護。
純粹的金錢關系,就是這么樸實無華。
在公司玩失蹤的賬另外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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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向下延展。
那蝙蝠俠豈不是布魯斯韋恩
每周都因出格言論上報紙頭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不在公司,不管是滑雪失事車禍出事哪怕是韋恩莊園發生火災,下個月都能活蹦亂跳出現在媒體鏡頭前的布魯斯韋恩
在此,我誠摯建議韋恩企業進軍娛樂圈,論品牌塑造能力,還得看韋恩先生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