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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提姆。
你是世界上最棒的上司。
嗝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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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出來,我們在外面溜達了幾步,各自回了酒店房間。
今晚我還有工作要做,稍后我會和提姆開一個視頻會議匯報哥譚方面的工作內容。
我勤勤懇懇坐在酒店辦公桌前敲鍵盤,手機接到了老爹的電話。
為了不被電話定位尋人這種小技巧扒出我們真實的關系,我們每次聯系都是用專屬的號碼,中間加上十七八個假的跳轉地址,最終顯示的位置在大都會。
聽背景音,老爹在酒吧,估計正翹著腳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看球賽,“那兩只鳥又跑過來找我了。”
我皺起眉,“現在嗎”
“兩只都在大廳等著呢。”老爹說,嘴里響起咔嚓咔嚓嚼爆米花的聲音,“我在等他們等不下去,跑進來找我打架。”
他頗為自得道,“然后我就順理成章把他們揍一頓,哼哼,年輕人。”
你就沒想過你可能是被揍的那個人嗎
我很想這么說,但是為了保護親爹敏感的自尊心,我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不要打架,你們是正經公司。”
老爹哼聲,“不,我們不是。”
我冷漠道,“你們是,我說你們是,你們不是也得是。”
電話那頭訕訕收聲,“好嘛好嘛,”他抽了抽鼻子,“孩子大了,都開始教訓爸爸了。”
我揉了揉鼻子,“好啦,沒說你。你下次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這是一個莊嚴的承諾。”年過半百的老男人美滋滋道,“我去看看那兩只鳥想干什么。”
我有預感他們會有一番麻煩的周旋交鋒,主要是我爸一把年紀性格十分叛逆,生平最熱衷于給自己看不順眼的人添堵。
我只希望第二天不要看到新聞,某酒吧發生火災或者塌陷,紅頭罩紅羅賓聯手出逃,所幸無人傷亡。
驕傲的叛逆中年不好管,我決定從另一邊入手試試。
我在行李箱的夾層里摸出一次性電話,跳轉地址加上二三十個,最后定點在星城。
紅羅賓遞給我的紙條,被我撕碎了沖進下水道。上面的號碼我記在心里,一個鍵一個鍵地撥出去。
不到五秒,電話接通。
我壓低聲音,換了一種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聲線,又打開變聲器,“我們找個時間聊聊”
對面沉默一瞬,“我需要做什么”
我有短暫的語塞,我都沒想出亂七八糟的條件,對面的小紅鳥反而很自覺。
這不能怪我,是他自己送上門要我逗的。
我繃住聲音,一本正經道,“我要和你再見一次面,出于安全考慮,地點由我定。”
“果醬咖啡廳,明晚六點。”
我猜想他內心是否有一番天人交戰,但他很快回復了我,“可以。”
我努力克制上揚的嘴角,嚴肅道,“不見不散。”
在咖啡廳見面只能穿正常人的衣服,我不是窺伺他的真實身份。
昨晚酒吧房間的燈光太昏暗了,我沒看清他穿絲襪的樣子,好怪,讓我多看兩眼。
那邊嘆氣,“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