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教她意外的是,門外站著的卻不是那秦氏,而是前幾日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俊美少年。
今日他好似特地裝扮過一番,身穿一件利落的玄色暗紋箭袖,外批一件純白的大氅。
極致的黑與白,襯的他清俊的容顏越發出塵絕世,讓人看的挪不開眼。
她本有些不耐煩的,但是對著這么一張堪比后世頂級明星的臉,實在是生不起氣來,只問說“怎么又是你你又走錯了”
那少年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是猛得輕咳了起來。
那西子捧心一般的病容,叫江靈曦的心都不由揪緊,便不由自主地把后門給打開了,探出半邊身子問他要不要緊
順帶離得近了些,越發肆無忌憚地仔細打量他的臉。
少年咳過一陣,而后將手里提著的食盒往前遞了遞,解釋說“我是來給江大人送吃食的,想著應該沒走錯才對。”
江家日常就有上門來走動交際的人,江靈曦并不起疑,笑道“錯是沒走錯,但這是后門。而且他也不在家。”
“原這是后巷,怪不得我兩次都沒找到江府的匾額。”少年說著又咳嗽起來,站都站不穩的模樣。
“你沒事吧”她立刻伸手去扶他。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突兀地插進來打斷道
“你們在做什么”
江靈曦抬眼,就看到了個一臉怒容的年輕女子。
她認出這正是原身的堂妹江月,也就是原書劇情里,嫁給宋玉書的江氏。
她暗道不好,連忙想把后門關上,卻是來不及了
江河和容氏被下人通知說家中出事后,便跟友人告罪一聲,火急火燎地往回趕。
那下人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他們夫婦離家之后,家里便只有江靈曦一個主子。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那自然是江靈曦出事了。
夫婦二人坐了馬車回到府上,連披風都來不及解就進了后院。
后院的堂屋里,江靈曦趴在桌子上,陷入了昏睡,但全須全尾的,臉色也紅潤著。
夫婦倆這才松了口氣,而后再定睛去看屋里其他人只見堂屋另一側,江月和聯玉都在。只是小夫妻兩個并不坐在一道,江月還眼眶通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便是真的出事兒了。
江河立刻屏退了所有下人,又把屋門帶上。
江月這時才從座位上起了來,期期艾艾地上前道“大伯父、大伯母,你們可要為阿月做主啊”
自打江父過身后,江月便堅強沉靜得仿佛一夜之間門長大了。
此時見到她這般,即便是沒有血緣的容氏都于心不忍,連忙拉著她坐下,勸慰道“好孩子別哭,發生了何事你慢慢說。”
江月又拿帕子拭了拭淚,眼淚那就跟斷線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淌,“前幾日給大伯父診脈,知他身體略有些不好,我便一直掛心著。想他公務繁忙,估計這幾日也沒空再來鋪子里。我就做了那日說好的黨參陳皮桂圓茶,讓聯玉送來。因他對城里不熟,出來了許久還不見回,我擔心他迷了路,便不放心地尋了過來沒想到去門房那問了,門房卻說并沒見過他,我便繞著您家尋了一圈,沒想到卻看到她和堂姐在一處,挨得極近眼看都、都我氣急了,但顧忌到堂姐的聲譽,也不敢聲張,只從后門進了來,再請人去通知你們。”
夫婦二人聽了這話都是一臉怒容看向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