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玉連忙道“伯父伯母,還有夫人,請聽我一言。我確實是迷了路,錯敲響了后門,然后就遇到了這位姑娘。當時我還不知道她就是堂姐,只是跟她問路,聽她言語才知曉她身份。我縱是再下流無恥之輩,怎么也不會跟第一次見面的堂姐做出有傷風化的事啊當時是我吹久了冷風,身體有些不適,堂姐這才這才”
他的臉色日常帶著病弱的白,此時卻是急的滿臉通紅,一臉有苦難言、有口難辯的被冤枉的憤懣。
即便是江河這浸淫官場的老積年,不由也信了三分。
可江月似乎是委屈氣憤到了極致,根本不聽他言語,也不看他,只是仍然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親眼見到你們挨在一處,難道還能做的了假且我堂姐最端方不過的人,跟你這外男頭一次見面,縱然察覺到你身體不適,也是該喊下人來攙扶你,怎么可能自己對著你伸手定然是你做了什么你若再沒有半句實話,咱們便當堂寫了和離書來”
“我們才成婚數日,你便要和離”聯玉一臉的不可置信。
江月一抹眼淚,決然道“不對,不是和離,我是要休夫”
聯玉氣血上涌,咳嗽連連,帕子上都咳出血來。
眼看著這事兒再鬧下去,要么這小夫妻兩個真得鬧到和離、休夫了。
而且今兒個他們夫婦本就商量著后頭慢慢把這事兒透給江月知道,便更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江河嘆息道“阿月別急,或許不,不是或許,應該確實是你堂姐的不是,并不干聯玉的事兒。”
說著,江河便把江靈曦怪病的具體說給她聽。
而在江河訴說的過程中,聯玉也十分識趣兒地站到了稍遠的位置。
怕她不信,容氏還對著江月低聲道“好阿月,這真的不干你堂姐的事兒,真是那病害的她有時候會變了個人,形容無狀。你知道后也莫要惱她好不好不然回頭她清醒了,該自責的無地自容了。”
江月當然不惱,因為江靈曦的病癥還真跟她前頭猜想的差不離。
而且好消息是,原本的江靈曦的神魂并未消散,也就是說只要把那個外來者給驅逐,就能讓這個原身最喜愛的姐姐恢復如初。
她再提出給江靈曦診脈,江河和容氏便沒有再攔著了。
在他們回來之前,江月其實早就給江靈曦診過脈了,不過這種兩個神魂居于一個身體的病,其實脈象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主要還得從江河和容氏口中知道具體癥狀,驗證她的猜想。所以才有了后頭這么一遭。
此時再次裝模作樣地搭了一次脈,江月也打好了腹稿,換了個她上輩子曾經看到過的、古醫書上的說法,“堂姐這是得了離魂癥。得了這種病的人,發病之時確實會跟換了個人似的,看來真是誤會一場。”
江河和容氏起初道明情況,是怕他們小夫妻因誤會鬧到不可挽回的后果,此時聽到她的診斷結果,卻是都喜出望外地站起了身。
容氏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江河深深地呼吸了幾次后,總算問出來道“你知道離魂癥那你、你能治嗎”
江月沉吟道“能治,但是治療時不能有旁人在,你們若是放心的過我”
“放心、放心”容氏搶著應道。
方才江月誤會了江靈曦這堂姐和自己的夫婿逾矩,卻顧及到江靈曦的聲譽,一點沒聲張。等到他們二人回了,才開始訴說委屈。
這般顧全大局,哪里還能叫他們不放心呢
更別說這么久以來,江月是唯一說能治的人,儼然就是江靈曦得救的最后希望
“那麻煩大伯母先把堂姐安置回房間門,我們這便開始為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