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饒有興致地笑了笑,說好,又說“那我等著。”
是真的挺好的,這也得虧不在靈虛界,她才只是用一杯靈泉水趕走了這個鳩占鵲巢的神魂,讓她回到那個發生什么車禍的原世界。
若在靈虛界,這種意圖奪舍、害人的神魂,已經不在天道因果的保護下了。
江月大可以把她的神魂拘住,天長日久地關押起來,極度無聊的時候,或許會想起來就把她放出來,問問異世界的奇人異事。
江靈曦很快陷入了沉睡。
江月將她身上的布條解了,又守了她好半晌。
又過了好一陣,江靈曦才再次睜眼。
這次睜眼,她是真的迷茫,揉著發痛的額頭,驚喜地看著江月道“阿月,你怎么來了怎么不叫醒我”
說著又要回避,說自己身上有病氣,不能過給她。
那穿越者沒有這種演技,真有這種演技,不會早早地讓江河和容氏發現端倪。
而靈泉畢竟是跟了她兩輩子的東西,她再了解不過的,更不可能出錯。
江月便輕聲細語地解釋了一番自己是來為她診治的,如今已經治好了她這離魂癥。
“這就治好了”江靈曦不敢置信,“我、我好像就覺得身上稍微有些疼。”
但她并沒有質疑江月的話,終于敢握上江月的手,泣不成聲道“阿月從前只說跟著二叔學了些藥理,沒想到這般厲害若早知道你有辦法,便也不會有前頭那么多事兒了。那天在二叔的靈堂上我快嚇死了,對不住,真的對不住,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會故意害你栽向火盆”
她枯瘦憔悴了許多,此時話多了起來,才有了幾分花季少女該有的鮮妍模樣。
江月不由也跟著笑起來,“姐姐別哭,那并不是你的錯,就是那病害的。既好了,往后便沒事兒了。還有你前頭食過太多湯藥,積壓久了,便成了毒。體內余毒不清,總歸不是好事。所以我一會兒還得給你開個清毒的方子,你須得照著吃上一旬。另外我這兒還有一套打坐的口訣,姐姐記下來,往后每日早晚打坐一刻鐘,固本培元。一旬之后,我再為你診脈。”
江靈曦忙不迭地點頭。
從大房的宅子離開的時候,江河和容氏、甚至形銷骨立的江靈曦都堅持親自相送。
一直送到街口,江月總算勸得動他們止步。
離開之前,江河和容氏還堅持要付給她診金。
雖然江月的意思是讓他們看著給就好,不給也沒關系,畢竟江靈曦是原身喜愛的姐姐,看在原身的面子上,她也是樂意無償出診的。
而且別看江河大小是個官,但八品官一年的俸祿也就四十兩。
大房還有個在外求學的兒子,前頭給江靈曦求醫問藥也花出去不少家當。
加上她和聯玉成婚,大房送的添妝和喜錢加起來也有十幾、二十兩了。
但江河和容氏堅持說一碼歸一碼,成婚是成婚,出診是出診。
最后雙方合計了好一會兒,江月就收到了十兩銀票。
她心情不錯,回程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走到半路,江月才發現聯玉好像沉默過了頭。
雖然他日常也不是多嘴的人,但兩人現在也算熟稔了,照理說今日這個情況,他也會問上一兩句才對。
江月偏過臉瞧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上跟平時一樣無甚表情,無悲無喜的。
但不知道怎么,她就覺得他好像有些不高興。
于是她問“怎么不說話你不高興啦”